“快点吧。”张老师。

门再次关上，在这个封闭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沈一卓在床沿坐下，将东西递给曲哲：“嗯？”

以为沈一卓会像其他人一样，避免跟自己接。

如果说沈一卓是天生肤白，那么曲哲的肤色就呈现一种不健康的病弱感。

他无奈地脱掉校服，出里面黑色的秋，再将它也脱掉，瘦弱的暴在冰凉的空气里。被开水到的位置红了一大片，跟他的肤色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大……”曲哲指了指自己掉的子小声。

“注意回去还要搽药，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去医院看看。”他说着，看向沈一卓，“同学，你呢？”

曲哲抓住他冰凉的指尖，认真地拿着棉签，一点一点、轻缓地给他搽药。

“嗯、嗯

沈一卓主动：“我去关门，你不用不好意思，伤要赶快理。”

冬天的衣物偏厚，想从脚卷上来出大，显然是不可能的。在张老师说完这句话后，曲哲仍没有动弹的意思，他忸怩着抓着自己的腰，却半晌没有开始。

沈一卓走过来，曲哲的动作加快，布料剐蹭到伤口，带起一阵阵地疼，他去顾不上那么多，只想在沈一卓过来前穿好子。

只见他在窗台附近站了一小会儿后，走到水龙用冷水冲着被伤的位，垂着，光线恰好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嗯。”沈一卓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将手又伸过去了些。

被他手碰到的感觉很微妙，但大分都是来自心理上。隔着厚厚的冬衣，是怎么也不可能直观感受到某些感，可他仍觉得，这跟沈一卓的声线似的，可以穿透一切障碍物。

他的手背红得厉害，曲哲好歹有两条子挡一挡，而沈一卓却是直接被开水洒了满手。

“那赶紧脱掉一条。”

――就是不想在沈一卓面前，脱掉子，总觉得这是件很羞耻的事情。

张老师说完，就离开了医务室。

“那个水壶，”蓦地，沈一卓开口，“是蒋昱昭的吧？”

沈一卓仿佛感受不到痛似的，呼平稳，手也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

说不上什么感觉，张老师用棉签认真地给他着药，而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沈一卓上。

“那好，你自己上一下。”

曲哲刚把子系好，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模仿着刚才张老师的模样，给沈一卓上药。

他这么想着，沈一卓已经去关门了，甚至没有再站过来，而是背对着他，看着医务室的窗外。

“我、我可以……”曲哲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抓着你的手弄吗……”

就在这时，张老师眉一皱，有些不适地摸了摸肚子：“老师肚子有点不舒服，你能自己上药吗？或者你帮他上一下。”后半句是对着曲哲说的。他迟钝地抬起，还没来得及回话，沈一卓已从张老师手里接过东西，微微一笑：“没事，我可以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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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子厚的，没什么大问题。”随着张老师的手停下，曲哲立开始穿子：“谢谢老师……”

很快，张老师便拿着医用棉签和伤药走过二人面前：“你是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