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哪儿?”赵西音倚在门边。
“去见个朋友。”周启深从衣镜里看她一眼,“一块儿?”
直至这一刻,赵西音心里还是轻松的,按照周启深刚才在浴室里的表现推测,最多大概不超过……一分钟吧。她刚庆幸,不到半秒……靠!眼泪都给飙出来了!
周启深第一句话却是问:“诶?赵老师昨晚没给你打电话?”
周启深按了遥控,窗帘完全拉开,CBD的霓虹光影毫不吝啬地溜了进来。
向后退两步,
着窄窄短短的衬衫下摆,伏腰行了个公主礼。
“不了,我也有点事。”
赵西音被他的
骨磕得腰疼,十分不满地挣了挣。
赵西音脸又烧起来了,“没打。”
周启深哦了声,平静
:“昨晚是
好搞定的。”
赵西音回
嗔怪:“走远点!”
她的习惯,早晨起床后,随时随地能压压
,劈个一字
什么的。赵西音对着镜子愤愤
:“
疼,劈不了。”
后半夜,赵西音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怎么形容呢,像是夜游了一次这个房子。书房,卧室,客厅,甚至他口渴,都舍不得放手,抱着人去了厨房。
他看到那件黑衬衫仿佛有了生命力,活了,
了。一会像春水,一会如艳霞,然后那粒敷衍的扣子自行松开,黑衬衣又成了起伏的山峦,又像是翻转的波浪。年轻的
胶原满满,她慢下脚步,朝他走来。一步一步,像不知餍足的猫咪。
“喂!”赵西音立刻不满,翻过
与他面对面,“我哪儿不好搞定?别把我说得跟悍妇似的。”
周启深笑容深了些,负手环腰,挑着眉梢。
赵西音抱住周启深,与他十指紧扣,带着他,跟着音乐一起轻扭。
风情月意,春风一度。
赵西音笑着起
,长
一迈,十分灵活地翻坐在他
上。她假装去掐他脖子,周启深扯开被单往两人
上一罩,世界瞬黑,两人抱在一起,赵西音所有的抗议声都围堵在了吻里。
周启深还洗了个澡,边
发边站在门口看她,“你今天不练功了?”
赵西音最后的意识,是主卧南墙的那一整面落地窗。
周启深把书桌上的东西一并扫开,然后不算温柔地将赵西音推换了上去。
赵西音在唱盘上选了一首歌,音乐起,妖冶的女音瞬间淬了气氛。那是一首爵士英文歌,赵西音和节奏
为一
,一个眼神勾过来,周启深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次没持续太久,十一点,两人就都起床洗漱。
周启深嗯了声,“你爸比你好搞定多了。”
周启深点点
,“也是,昨晚我已经帮你练过了。”
再醒来,天光已亮,周启深太久太久没睡到这么晚了。他翻了个
,仍不愿动,搂住赵西音也不让她起。他健
很科学规律,肌肉匀称,却不显壮实,刚刚好的三分
感。
周启深笑得神清气爽,回卧室换衣服,也不再顾忌她,浴巾松开落地,他的内
清一色的黑,西装
套上,上半
的轮廓格外凸显。周启深原本想穿衬衣,手一顿,又改成了羊绒高领打底。
今天还要出门办事,脖子上全是昨晚被女人挠的痕印。
赵西音抓了把周启深的手臂,用尽全力却依旧虚弱地骂他,“周哥儿,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