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憋了好久，咽下去：“没什么。”

温萌顿了一下，有点艰难：“我也这样想。”

?s  i  mi  sh  u  w  u  .com

少年春末的花还没谢，带着热度的空气更能传播香味，呼间燥热与草木气息全合在了一起。

“辛辰。我们回去吧。”

是另外两个她不想在他们独时出现的人。

温萌低了低。

“他连样子都没，刚和我妈妈离婚，就上又和另一个阿姨结婚了。”

温萌视线似乎进入了虚空，没有定点。

“嗯。”

陈杨帆微微笑了笑，难得没有安她，而是提出问题。

好半天，她点点。

从上面冲下来完全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冷静下来后，要考虑的事情就乌云似的堆积起来。

“那你能不能……”

“我们老师今天让辛辰去排练英语致辞了。”

“好。”辛辰欣然应允。

五年级的女孩，即便是比同龄人都成熟很多的温萌，

爱徒，小沈梨不好意思再鄙视他的特殊待遇了。

“其实……”

排练不可能中断，也就是说，她还是得回去面对贝斯手姐姐和吉他手哥哥。

温萌和陈杨帆一点都不怕，他们站在漫步机上，像坐秋千一样随意地轻微晃动。

她摇摇，刚要动，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又手了回来，她透过两棵树之间的隙诧异地看向外面。

那还不如早点回去，免得被说成是迟到。

她握着漫步机的扶栏，随着晃动，指关节微微发白。

许多社区都能见到的黄蓝色健设施，一直以来在孩子们心里都有一个深固的印象，叫“老年人活动中心”。

“我爸爸说和我妈妈不合，所以离婚，我知是在骗我。……他喜欢上了另一个阿姨。”

沈梨犹豫一下。

“对。”

“温萌，你为什么那么想拿英语班的第一？你好像只想拿英语班的第一？”

“而且那个阿姨还带着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

沈梨稚而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那边玩大圆环的孩子强制换了一拨人后，才摇摇：“你知我爸爸和妈妈离婚了。”

温萌愣了愣，看见陈杨帆无奈地耸了耸肩。

说话声音十分清晰，连丝丝的不开心和不甘心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温萌显然有些沮丧。

又过了一会儿。

***

她只能抬起脑袋看看天色。

太阳终于给四周的白云描起金边，霞光初现，落在地上的光线一寸寸变金。

办公大楼下面这一片全是健材。

“还没有英语考试，但是大家都觉得辛辰会是第一名，同学这样想，老师这样想。”

“你没有争过奥数班的第一。温萌，其实不是因为你妈妈总是希望你考第一，对不对？”

温萌和陈杨帆！

因而那边儿童游乐设施区域门庭若市，这边却门可罗雀。谁也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嘲笑玩老年人设施。

曾经信誓旦旦说的要当英语班第一，被接二连三的失败――以及，她自己吐出来的这句话冲溃。

说到这里，她不屑地扯了下嘴角，面讽刺。

温萌咬了咬嘴，斟酌着，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