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
李砚伸手抱他的腰:“躺着。”
“你方才那样能算是亲吗?”
是一只被人洗洗干净、
上就要被吃的猫。
如果说能把主动权抓在手里,敌进我进……
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陈恨被他吓得从榻上弹起来,还没坐起来就被李砚按住了。
“你就把错全推给鸽子?”
李砚一抬手,把他口里的哨子拿出来,又凑近了
:“朕给你个机会,快点认错。”
李砚敛了目光:“伤口换药了没有?朕帮你换药。”
“你喊朕什么?”
陈恨抓了两下
发:“那个……皇爷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信写好了,是那只
鸽子后来怎么都不肯飞了。”陈恨低
,从腰带里翻出一个竹枝
的小哨子,“我把它喊出来给皇爷赔罪。”
“离亭。”李砚将手覆在他的颈上,摩挲着向上。
“恐怕是跑得远了,它没听见。”陈恨再
了好几声,“也有可能是偷懒,还以为我喊它出来送信。”
李砚用细布把他的伤口包好:“朕才一日不在,你就弄成这样。”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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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对降妖除鬼倒是懂得一些。”
“伤的是额
,又不是手。”陈恨把巾子拿走,自己抹了把脸。
“闭眼。”李砚慢慢地将药粉撒上去,随口问
,“先前是谁帮你包的?”
陈恨将
枕在李砚的
上,李砚抬手将包着伤口的细布给揭开,伤口太大,血淋淋的一片。
李砚将用热水浸过一遍的巾子拧拧干,给他
脸,这一
,也就把陈恨方才鼓起的勇气给
去了。
李砚用拇指压了压他发红的
,轻声
:“朕等了你一个晚上。”
“我原本写好了信的……”
陈恨拿着哨子
了有一会儿,也不见那只
鸽子飞进帐中。
李砚只
:“那是你的鸽子。”
陈恨将漱口水吐在盆中,用袖子抹了抹嘴,不大自在地抿了抿
,干着嗓子喊了一声皇爷。
行吧,皇爷包的最好。
陈恨稍睁眼看他:“没事儿,不疼的。”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陈恨顿了顿,“皇爷,好了吗?”
陈恨衔着竹哨子,点了点
:“是啊。”
“不……不能吗?”
陈恨倒想喊他臭不要脸的,但是不行,鸽子送信的事
那哨子的声音不甚尖锐,倒有些沉闷,呜呜的倒像是笛箫。
陈恨笑嘻嘻地接了一句:“陈恨的嘴,骗人的鬼。”
“你急什么?小心碰到伤口。”
李砚咬了口他的下
,稍抬起
:“怎么不回信?”
“包的真差。”
陈恨没由来地心慌:“怎么了?皇爷,我可以睁眼了么?”
“诶。”陈恨说着就跑到榻上去乖乖巧巧地坐好了。
“还没好,你别睁眼。”李砚
,“你说的话从来都不能信。”
李砚俯
:“朕教教你。”
借着
脸的动作悄悄看他。陈恨转
,将那巾子往盆中一丢,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往前走了两步,将
贴了过去。
“啊?”陈恨挣扎着从榻上爬起来。
陈恨松开他的衣襟,往后退了半步,半举着双手:“好了,亲完了就别像看猎物似的看我了。”
第65章贤臣(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