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手里一把夺过自己的画
,手也朝他伸了过去:“给我!”
前方河边土路的拐角
,一辆汽车半边歪着翻了出去,仿佛掉进了路边的沟渠。从他的这个角度,看不到车里人的情况。
聂载沉眼看她自己驾车,风一样地丢下自己走了,焦急不已。
“少
我的事!你是我什么人?给我
远点!我不用你开车了!”
这段路还好,路面算宽,也很平整,但前
有段路,一下变窄,还靠近河
,
路两边野草丛生,完全淹没了路界。这辆车车
又宽大,她之前一次也没开过,他怕她不能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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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被吓住了,呆呆地坐在草丛里,人一动不动。
白锦绣在沟底呆呆地站
“好啊,那你去告发我好了!我也不用你帮了,免得你这么为难!”
他的心蓦地高高提起,飞奔到了近前,终于看到了人。
“白小姐!你没事吧!”
聂载沉
下沟渠,冲到她的面前,蹲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终于松弛了下来。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停在他的脸上,这才慢慢地回过神,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没事……”
看到他来了,白锦绣很快也从后怕中定住了神,羞愧不已,不敢看他,讪讪地解释:“……路过这里时,我已经开得很慢了……谁知
路会那么窄,突然又窜出来一只野兔,我吓了一
,就……”
聂载沉低
,迅速检查了下她的手脚,除了
在外的手腕和脚踝
肤上,有几
被草叶刮出来的轻微
痕之外,确实看不出别的损伤。
白锦绣这下彻底恼了。
聂载沉这才明白了过来,迅速追上来要拦她。
白锦绣想起最开始那两天给他送东西的时候,他在自己面前老老实实的样子,心里愈发不舒服了。
他迟疑了下,没动。白锦绣知
他习惯把车钥匙放在右侧的
兜里,伸手就掏了进去,一把扯出车钥,迈步就朝汽车走去,到了车旁,把画
一扔,打开车门,自己坐进驾驶位,发动了汽车。
白锦绣透过眼角风,瞥见他在后
迅速地追了上来,很快拉近人车距离,不但不停,反而加快速度,一下就把他给甩开了。
他只这么简单地回应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随即撇下她,捡了掉在沟底的她的那些画
,自己几步登了上去。
“白小姐,你只学过两次,你不能自己开车!”
白锦绣一把甩开他的手,踩下了油门,驾着汽车就朝前开了出去。
他一语不发,将她从乱草堆里拉了起来,接着就松开了手。
“白小姐!你给我停下!”
她的这个位置,下面是
泥,长着厚厚的野草,刚才应该只是车子侧翻时,人从里面
了出来而已,确实没有受伤。
“什么?”他不解地看她。
聂载沉焦心如焚,一刻也没停歇,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一口气不停地追,追上去大约两里地,他的脚步顿住。
“没事就好。上去了!”
“我……”
“车钥匙!”
何况天色也暗了下去,视线没白天那么好。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
:“你爹对我这么信任,我觉得我有点对不起他的信任……”
白小姐在沟底,大半个人被乱草淹没,边上距离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是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