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说什么，但顾及到这两位小同学的面子，又重新把话咽了回去。

少年低声说话时，嗓音里总会不自觉透着一撩人的轻哑，

还是，

己刚才在校服里看到的画面，近乎慌乱的移开视线。也没再和沈野讲话，他坐到医生面前，转移话题，“医生，我这次的情况有点特殊。”

心口猝不及防，突地了一下。

冷漠下似乎还藏着几分不安和忧虑。

沈野靠在门边，抱着臂，明明是一个很轻松懒散的姿势，可却莫名透着紧绷感。

而后，沈野也不自觉加快步伐，跟上了他。

“……”陆亦低下，闷声答：“某个人。”

平时

“感？”闻言，男医生抬了下眼，“是对所有的信息素都感？还是只对某个人的信息素感？”

沈野似乎被戳中了哪点，缓慢垂下眸，眼里的冰冷和不安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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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亦愣了愣，又很快反应过来，接过病假条。

离不开他？

后那人的情绪明显很不对劲。

“只要你还在，我都不会太难。”

“看出来了。”医生按了下圆珠笔，询问：“是什么症状？”

他下耷眼，眸子定定盯着地面，角平直，眼尾勾勒出一贯的冷漠神色。

“啊。”

他自己心态很好，也从来不喜欢胡思乱想什么，在拿到医院检查的正式结果之前，他并不想让这件事影响到自己的情绪。陆亦收起病假条，平淡望向后人，

沈野眉心蹙起，望向他的眸子冷得惊人。

陆亦到底是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如果联系这段话的前后，对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也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让陆亦彻底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不是小问题？

“我这里就是个小医务室，看不出什么，但是我能看出你这应该不是什么小问题。”医生还是给他开了张假条，语气认真，“找个时间，去正经医院检查一下。”

微妙的暧昧如同一隐藏的线，在夜色中将两人捆绑束缚。

陆亦走到他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不走？”他弯起眉眼，很轻的笑了一下，“沈同学这是怎么了，为同学有可能患重症而悲哀？”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可如果……单拎出最后一句，

“就是，觉得晕，很恶心。很感。”

“不我得了什么病，都不算太难。”陆亦没被他的眼神退，反而迎了上去，语气挑逗：“有什么病会比失去沈同学的信息素更令人痛苦呢？”

沈野不清楚究竟是自己多想了，还是对方别有深意。

男医生眨了眨眼，又意味深长看了眼沈野。

还要去正经医院？

他听见这人又轻声说了一句：

沈野沉默了很久，

“好了，我们走快一点，已经错过一节晚自习了。”陆亦轻咳一声，打破尴尬，率先快步走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