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里。”男人弯下腰眉轻轻皱起，“这里的镜从这边过来，然后到这里停止，不要过去。”他的普通话也已经有了明显的进步，她依稀还记得，三个月前只要稍快一点的语速他听不太懂，现在除了需要长年累月才能纠正过来的口音，听说读写都没了障碍。

像是警察信任着猎犬，人民信任着天气预报，姜岁信任着陈佑宗。她的手顺着他的衣袖慢慢下，轻轻住了他的小指。

“等等，岁姐，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要拿那个有黄金粉的面吗？”电梯上，灿灿打开她的小包。

三个人坐电梯直接到一楼――果然白天高强度的拍摄让大分人都在十点之前乖乖入眠，女汤这边几乎没几个人，几个人飞快地下水，热的硫磺味和水一下子包裹全，让她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

“卡。”陈佑宗亲自叫停，姜岁才慢慢从卫的情绪中抽离，手慢慢松开。

“太爽了――”姜岁靠在石上，“如果白天不拍戏，我愿意在这住一辈子。”

认。

晚上吃完饭之后，她在房间里躺着看电视，十点钟左右过后门铃响起。灿灿和李田抱着衣服等在门口。她比了个“ok”的手势，迅速拿起自己的小包和房卡出了门。

“别不识货！”姜岁翻了个白眼，“这个面的价格是那个的两倍，里面据说有钻石粉！”她把包包抢过来，“这个死贵，一会儿你要是敢掉地上我就扣你奖金！”她依稀还记得上次在和小姑娘把自己一整瓶华兑进矿泉水的事。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刚才情绪不错，去看看监视上怎么样。”

姜岁哀嚎一声，“腊鸡血鬼

需要跑好几天龙套的演员们一个个喜滋滋的，因为第一次碰到不仅吃还住的良心剧组，纷纷发了微博点名表扬，给剧组又博了些好名声。

陈佑宗看了看她手上细小伤痕，其实并不怎么显眼，只是在特写的地方还有一些红色的结痂出来。

长白山的晚上比较危险，不知什么时候会下雪，剧组都是六点收工，没有夜戏，全员都住剧组包下的半山腰的温泉酒店里。当然，想回城市也可以，但剧组不保证安全，也不承担来回的车费，还要有拍戏任务的演员保证第二天早上八点之前上山到片场。大家想了想，也就放弃了别的想法，乖乖住在酒店里。

“不用。”他摇，“伤口可以呼应卫前面熬夜羽衣。”

姜岁佩服他的脑子转的如此之快。

不和冯熙薇一个组，姜岁每天都过得神清气爽。

卫眼神坚定一如往昔，“任何事。”

好吧她收回之前她说过的话，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天才。

“陈导。”副导演指了指最后的这个镜，“岁岁的手上伤口还没好，特写要不要找个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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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姐，明天下午没你的戏，咱们飞一趟青岛吧，的宣传开始了。”李田最近估计适合灿灿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有朝工作狂发展的趋势。成天给她不要命的安排通告，好像她赚的钱能有一半进她口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