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安楠更努力更认真地学习,就想着不能让他的牺牲和付出白费。
饶是他们也料不到事情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如同7年前的那一天,把得知不是亲生女儿而是被人丢弃的女婴后的安楠抱在怀里,紧紧的。
好半天,她重新从黑暗走向光明,艰涩地问:“是我,对不对?”
“……”窒息的沉默。
她没有忍,开口一问,安季同就说了。
7年后,她才知
自己的努力多可笑。
现代社会的忙碌与冷漠让她习惯亲戚们只有过年时分才会聚集,不曾产生质疑。
“楠楠!”
“楠楠。”
那岂不是代表,她,一个被父母丢弃不要的女孩,把一个京市的男人困在这么个小地方整整二十年?
“楠楠,不
我是哪里人,不
你是不是我亲生的女儿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我爱你呀。”
安楠恍然大悟。
“楠楠,你难过就哭出来,爸爸在呢。”
安季同是京市人,安楠是他捡来的孩子,那么自是不可能在宁市有什么亲戚。
有什么顺着脖颈
了下来,凉凉的。
二十年呀。
怪不得,怪不得她觉得他们家亲戚不怎么往来,每年也就过年时期热络一些,原来是这样。
是她,让安季同选择留在宁市。
她,本人,才是最大的障碍。
13岁以前,安楠并不知
自己不是安季同亲生的女儿,直到她翻出家里的
口本。
听完后,安季同沉重叹息,“要回去了吗?”
她当了二十年的宁市人,忽然有一天她的养父告诉她,他是京市人。
安季同喊了很多声,依然无法唤回安楠的神智,只好把神思不属的女儿抱进怀里。
为了不让她觉出问题,每年花钱请他们过来演一场戏。
安季同一僵,心疼地拍着安楠的背,“楠楠乖,爸爸爱你,这是爸爸自己
出的决定。”
后脑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嗡嗡作响。
口本上清楚明白地写明她养女的
份。
房间内几把刀安静如鸡,不敢说话。
“爸,你在说……”什么?
安季同不忍地撇开视线,吐
出残忍的真相:“我每年请他们来演一次戏。”
“楠楠,你别这样,爸爸好担心你。”
?s i mi sh u w u .com
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晕眩,听不清安季同在说什么,看不到安季同的担忧。
安楠艰难地扯动
角,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刚刚那些亲戚呢?”
“爸……”安楠一开口就是哭腔,“对不起!
“每一个父亲都愿意为了心爱的孩子付出一切,我虽然和你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可是我们相依为命二十年,已经是密不可分的父女,你不能因为没有血缘就把我丢开,对不对?”
是她,让安季同二十年不恋爱不结婚地守着她。
一个男人生命中最美好的二十年,最璀璨的二十年全
被她耽误了。
安季同平静的目光让安楠明白她没有听错,只听他说:“楠楠,我是京市人。”
还真是辛苦安季同了。
安楠猛地回
,不敢置信地重复那两个字:“回去?”
是她,让安季同有家不回,陪她留在这里。
牵涉到的各种干系拎出来一一分析,说透彻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