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毅盯着他沉默了几秒，才说：“嗯，聊什么？”

蒋末犹豫了一下，说：“还很早，我…我想跟你聊聊天。”

“我说那就分了吧。”一下午积聚的烦躁值在这一刻达到峰，何毅哂笑一声，转过来，盯着他冷声：“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吵架，也没力跟你玩这幼稚的恋爱游戏。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满意，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

对方的问题和手背突然覆上的温热柔让何毅不由有些出神。片刻的沉默后，他面色不虞地将手抽出来，答：“我没想过。”他没有去看蒋末的反应，猛地从床上站起来，只留给对方半边冷的侧脸，“你早点睡，我出去抽烟。”

蒋末直觉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会将这洽的气氛打破，可不问又实在不甘，“今天那个医生，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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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蒋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

“你又在胡说什么？”何毅厉声，手中那支可怜的烟已经被他的不成样子，卷曲的细细的烟丝轻飘飘落在白色的瓷砖上。

“嗯。”何毅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主动答：“以前的朋友。”

蒋末垂着眼睛虚虚握了下手指，强忍住心中的失落，但出口的声音还是带了些哽咽，“何毅，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但是你知

满室沉寂中，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一颗尖锐的石子，将平静的湖面扯开一个口子。

何毅却突然冷下脸色，“没什么好说的，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他面色阴沉地从上摸出一烟，却又突然想起这里是病房，只拿在手里摩挲把玩。

蒋末盯着他的背影，眼眶通红，“你说喜欢我，但你似乎从来对我没有什么话可讲，也不让我知你在想什么，你在我们之间划上了一界线，我过不去，你也不肯过来。”

他看着何毅把剩下的东西吃了，然后把桌子上的垃圾收拾干净，又坐回到他边。

蒋末傻傻地笑了一下。

“那就分了吧。”

何毅便又给他了几下，才放开他，“还好没有出水泡。”

蒋末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握住他拿着烟的那只手，“那说说未来可以吗？”

何毅顿住了脚步，没有回，他听到后的人问：“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真的算是在谈恋爱吗？”

蒋末见他态度并不像想象中那么排斥，胆子也大了起来，笑：“你从来没有提过你以前的事。”

他想起来第一次见何毅，是在他上初二的时候，某次下午放学回家巷子拐角那家陈旧冷清的音像店挂上了一个崭新的招牌，何毅当时发还剃的极短，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坐在卡的后厢抽烟，两条修长的小悬在车厢外面，眉宇间全是戾气，两人远远地对视了一眼。

“今天早点睡吧。”

犹如被人兜泼了一盆冷水，蒋末眼中的期盼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干净净，温热的泪夺眶而出，接踵而来的是刺骨的冷。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跟你谈恋爱的那个人是蒋慧欣，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后面何毅喂给他之前总是先在嘴边试一下温度，像喂小孩子一样，一顿饭吃下来，蒋末耳廓红的能滴出血来。

不好意思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