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那个幸存者,而且它想要你的
份,”阮白最后说
,“可是你坐的椅子,就是属于它的,我们必须在下一轮歌声响起前想办法把
份还回去,不然你一个人,我担心你会死在他手里。”
阮白点了点
,把雪色从地上拉了起来。
不知想到了什么,阮白的脸色差了许多。
然而让阮白没想到的是,雪色听了她的话,反而挑了下眉,反问
:“别的孩子的
份?我为什么需要?”
雪色把杜父的还回去,那她自己该怎么办呢?
不用扮演人类后,它的脸上就不再
出类似人类的神色了,反而恢复了鬼怪应该有的模样――冷漠阴沉的脸,以及近乎于麻木的眼神。
雪色摇了摇
。
“我可以的。”
杜父则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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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时会被游戏判定为“大姐”和“大哥”,是因为他们
了符合这两个人物行为的事情。
14个玩家,14个孩子,每个玩家都对应一个孩子,不会有多出来的。
当阮白面
阮白见状,
上走了过去,把她
上的绳子解开。
阮白也没犹豫,等周围无人后,把自己和杜父
的约定告诉了雪色。
“你的要求,我已经
到了,”它冷冷地说,“在下一轮歌曲响起前,希望你能
到你承诺的一切。”
因此,椅子这一项,应该只是最初的条件。
尤其是“大哥”,阮白把饭
完了他才入座,那时候歌曲早就放完了。
看来,在下一轮歌声里,杜父的名字就会出现在歌词里了。
第一轮歌声响起的时候,无论是阮白,还是那位死在椅子上的玩家,都没有入座。
能判定他们
份的,绝对还有别的潜在条件。
而鬼怪也没留下来
什么,把书柜合上,将密室关住后,很快就离开了。
坐下对应的椅子,自然也是一种行为,可是对于一群五六岁的小孩子来说,
错椅子是很正常的事。
为了达成自己的执念,鬼怪会想尽一切办法,雪色落到它手里,是不可能会有活路的。
“我猜,这个游戏,或许是这样的一套
作,”雪色说,“它在努力把曾经死掉的孩子
份‘按’在我们
上,通过加害者和被害者两种情况。”
“可是,不这样的话,你能活下来吗……”
她的脸色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自信,没有半点死亡
近的慌乱:“你不用担心,我可能会占了鬼怪的椅子这一点,我早就考虑过如何解决了。”
夺了其他玩家的
份,他们会不会陷入危险?
而阮白之前被“二哥”鬼怪缠着确认
份一事,已经给了雪色足够的启发。
听到这里,阮白微微一愣。
她看了看雪色,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但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还需要一个别的孩子的
份?我们要怎么去寻找,难不成要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