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妃狠狠地把甄嬷嬷骂了一顿，犹不甘心，“不成！我不能坐以待毙！得让小五改口！”

甄嬷嬷叹：“老太太还在金陵呢，那得了京城大老爷这里。”

甄妃微微沉，吩咐：“让我嫂子递牌子进，我有话要吩咐他们。”

甄嬷嬷委婉的低声说：“应仁少爷病的厉害，近日都下不得床了，想来怕是无暇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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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当年不是要你小心行事吗？怎么让他给察觉了？”

甄妃脸色瞬间惨白，“圣上这是何意？莫非……李氏那个不下的，想来抢我的儿子吗？”

只是先前还当真以为是大皇子的好事，那怨恨都冲着慧嫔和大皇子去了，而如今知罪魁祸首乃是甄妃，两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帮着甄妃呢。

定是甄嬷嬷下药时不慎，让小五给察觉了。

提到这事，甄嬷嬷越发尴尬，吱吱唔唔不说话了。

甄妃何等聪慧，一见甄嬷嬷的表情便知不好，厉声问：“九皇子呢？”

当年五皇子之事，打坏的可不只王家的嫡长子王子胜，还有甄家的嫡长孙甄应仁，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打的肉糜烂，在床上养了一整年才好，脚始终不如以往灵活，只要遇上阴雨连绵之日，便行走不得，只能躺在床上哀嚎。

虽然当初因为小五之事，甄妃娘家一家也因此被赶回金陵，不过甄家毕竟有奉圣夫人在，在奉圣夫人进苦求，以及甄妃温言恳求之后，圣上终究还是让甄家人进京了，只不过甄妃哥哥的职位被掳了下来，至今仍在五品官位上蹉跎着。

“不！本还有小九！”甄妃一抹眼泪，连忙：“把九皇子给本唤回来，本还有小九，只要有小九在，本便不算输。”

甄妃一楞，下意识的问：“那我娘呢？我娘也不我了？”

甄嬷嬷暗暗叫苦，这事她也着实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她知五皇子虽然乍看之下有痴傻，但事实上感的很，她下药时当真是小心再小心了，真不知是为何会被五皇子察觉。

甄妃心下一凉，但想到九皇子，她又有了底气。

甄嬷嬷暗叹，圣上为何抱走九皇子，这

况且老太太虽然是疼女儿的，不过女儿和孙子之间，孰轻孰重，这就不好说了。

“这……”甄嬷嬷一脸为难之色，低声：“这大老爷和大夫人只怕不肯来……”

是的，她还有小九呢，圣上最是重情义，只要她膝下有皇子，圣上也不过就是冷她一阵罢了，最后还不是得替她粉饰太平。

“怎么可能不肯！？”甄妃怒：“我可是他们的亲妹妹呢？要是没有我，他们算得上什么？”

外人讥笑甄家就靠着女人支持着，虽是笑话，但也是真的，要不是先有她母亲养了圣上，又有她入为妃，甄家算个什么，那能和其他的名门世家相比。

只要小五改口，这事便就不曾发生过。

甄嬷嬷被追问不过，最后还是诚实说：“九皇子让圣上抱到景仁里了。”

当年的事情，那怕圣上想去查，想来也是查不到的，唯一的证据除了甄嬷嬷之外，也就只有小五，甄嬷嬷全家人都在她手上，想来不敢背叛她，唯一麻烦的是小五。

她不方便出，也只能让自己哥哥帮忙找小五，让他改口了。

甄应仁是甄氏夫妇一个孩子，更是他们最疼爱重的嫡长子，好好的孩子成了一个废人，怎么可能会不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