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修慎失笑，“生气了？”

卫修慎眼中甚至都带了些祈求，否认……只要你出言否认……

脑中刚转过这个想法，耳边就响起了一电子音，【警告——警告——玩家不得主动透任务线索！否则视为任务失败。】

她子从来刚烈，就算是当时真的是无可去，暂住卫府。可经过车上那一遭，依她的子，定然早就提出搬出去了。

他直视着萧祁嘉，眼神微沉，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缓：“没什么不能说的。只要你开口，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几个字一顿，问句委实说得艰难，但最后几个字却是尾音下压，一副陈述的语气。

卫修慎颇觉遗憾地叹了口气，“这力……太轻了……”

萧祁嘉没理他这话，而是伸手去扒他仍掐着自己腮的那只手。待卫修慎收手后，忙双手捧住自己的脸，气愤瞪他。

从蹙眉思索，到想起的那一瞬眉目舒展，再到最后，又是为难、又不甘愿地紧了眉。

下一条红痕。

脑子里不知怎么，就闪过这么大写加的两个字。

任务物品，任务物品是什么来着？……木簪。

萧祁嘉蹙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反而惹得脑中抽疼，像是有棍子在里面搅一样。

他从没认真想过，为什么……为什么祁嘉会到卫府住下……

……不是不想要，而是……不能说？

我便信你。

那致小巧的下巴缓缓压下、又抬起，这轻微点的动作，却像是在

冷风呼啸，穿过窗发出“呜呜”的响声。卫修慎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也结了一层冰，冻得他遍生寒。

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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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说。”

可没有……

而眼前那人，眼神仍带着些天迷糊，似是在思索方才那话的义。

“那我给你赔罪好不好？”卫修慎又笑，他本想说……

【游戏】

她索就放弃追究原因了，反正……拒绝就对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东西，会是“不能说”？

嗯，对了……她是在玩游戏。

他狠咬了一下尖，口腔中的血腥味弥漫，那疼痛感总算让他稍冷静了些。

……想要的？

这句话模模糊糊地灌入脑中，萧祁嘉眉却是越拧越紧。

“那东西拿到了，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萧祁嘉点。

但想起方才问她“能否把这里当家”时的否定，他神色稍沉，最后只是问——

卫修慎觉得一丝寒意从脚底渗进，顺着血的淌，全都泛起了冷意。

卫修慎心底蓦地闪过一丝不安。

冥冥中有个猜测在心底一点点落实，卫修慎侧的手颤抖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也在轻微地颤着。

——为什么……要歉。

把我赔给你如何？

她要什么东西，或者说……为了谁，要东西，还有——

卫修慎问完那话之后，就一瞬不瞬地看着萧祁嘉，她脸上的情绪每一丝每一毫都落入了卫修慎眼中。

游戏角色……活了？好像，还跟她表白来着？

可是……没有……

“……对不起。”

不行，不能答应，答应了……答应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