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羁绊很早就埋藏在一起了。
“只是举手之劳,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想到两人过往,邵和玉顿了顿说
。
“你还是和清疏一般执拗。”说起自己的弟弟邵和玉的表情温和了一点。
邵和玉的手顿了顿,“冷月,你其实不必
到这个份上。”
“可是在冷月眼里,邵师兄的恩情是冷月这一生都无法偿还的。”
他很忙,邵和玉更忙。
“没什么,我想来看看邵师兄。”冷月极为娴熟得走到邵和玉的边上,摸了摸桌案的茶盏,“茶水冷了,我帮师兄重新换上。”
夜色渐渐黑了下来,墨色的修长
影独自走在回廊里,来到一扇门前,停下脚步,敲了敲。
他已经有段时间时间没有见到眼前这个人。
“我……真、真的吗?”血色的眸子划过一丝不可思议,“你娘亲真的这么说的?你没骗我吧。”
“邵师兄。”冷月将目光收回。
见进来的人许久不说话,邵和玉终于抬起了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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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山海阙,因为二十四姓,冷月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跟随邵和玉的左右
侧。
“还请不要拒绝,邵师兄对冷月有恩。”冷月恭敬地站在一旁认真说
。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次了。”男人将怀里的人死死搂住,语气里是明显的惊喜,“真是太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邵和玉接受我的。”
又
理了一会儿事务,邵和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谁说的,楚师兄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而且娘亲刚刚和我说,她已经接受楚师兄了。”
“当然没有。”邵白温和地说着,忽然他一愣,感觉到有一
力量将他抱了起来。
他真的很想念这个人。
“冷月。
“清疏,他怎么了吗?”冷月
感得察觉点什么。
双脚离地,邵白下意识环住男人的脖子,“楚师兄……”
邵白神色松了松,安静地回抱着面前的男人。
桌案前,那白色的
影仍然在写着什么,连
都没有抬起来过。
说来有些讽刺,他们现在明明在同一个地方,却依旧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今日,他在这个不恰当的时间过来,实在是因为他忍受不住了。
是不甘心,“我知
我还不能让他们满意。”
邵和玉微微一愣,“谢谢。”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邵和玉言语冰冷。
“嗯。”
“这是我应该
的。”冷月说,“师兄是遇到什么苦恼的事了吗?”
“冷月?是你?”那张冰冷的面孔上有些诧异。
冷月在一旁听得奇怪,要知
平日邵和玉谈起清疏的事来,绝不会是这样语气的。
冷月走了进来,望着正在奋笔疾书的那只手,眼神带了点不一样的情绪。
“没什么。”似乎想到了什么,邵和玉的脸上忽然暗沉了下来。
“进来。”冰冷的声音。
“你很快就会完全属于我了。”深沉的声音里满是欢喜。
不分彼此。
“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怎么来了?”邵和玉缓缓叹出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这样吗?邵师兄
心的都是大事,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冷月将茶盏放在邵和玉的左手侧,“不过要是能帮得上的,冷月义不容辞,愿为师兄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