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门的元还师叔。”他轻抚过她的发。

她语重心长地按向他肩：“一个小小的符箓禁制，专门用来对付没规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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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她轻唤出声。

“师姐教你规矩，下次寻我记得先敲门。”见他狼狈，季遥歌心情颇佳。

她垂，苦笑：“丹碎难再结，师兄，我已不是从前白韵了。”

错觉一般。

白雾散去，白砚只瞧见她大眼里一晃而过的桀骜，与昔日逆来顺受的温柔大厢径庭，待要细看，她却已收回目光朝外走去。

“师姐果然长进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正文8.鸾和

缓踱到屋中。

赤秀因为应霜的归来变得热闹，在外历炼的弟子也都纷纷赶回，小小的山聚满男女修士，喧哗声隔着石的卷帘门传入季遥歌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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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满面愕然，指着她的鼻子：“你……”

“应霜夫人已到居安殿，众弟子都赶去拜见，我是特地来通知你的，好

他正说着，不料却被她打断。她抓住他的手，断然出声：“师兄，不要去！听说那人不好相与，白韵绝不愿师兄为了我而屈尊求人，更不愿见你被人为难。我既能结成金丹，也自有办法再修，你给我点时间。”

“正是。我已禀明师尊，不日便下山去寻他……”

季遥歌施施然从里边出来：“白砚师弟，我提醒过你，别擅闯我的府。”

白砚蹙了眉，将胡乱一甩，满的霜粉被甩得乱飞，季遥歌捂鼻退开，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他运转灵气，将满烘成的白雾恶意满满向季遥歌。

她有片刻失神，所有的愤怒狰狞都在看到这人浅淡的笑容时化作温柔。

季遥歌仍保持着打座姿势盘膝在床——又是一个无果的夜晚。

季遥歌翻手挣开他的钳制，回敬他：“彼此彼此。”

她眼中一喜：“是何人？”

他坐到床畔，看着她的双眸：“你又没好好歇息？还在想碎丹之事？”

月白的袍子、高绾的发髻，今日白砚的打扮倒英非常，凭添几分男人气慨，只是这气慨也只到季遥歌口为止。

“元还师叔……可是当年那位，连老祖都要亲自求上门去的奇人？”

“你……”他忽然怔忡。

应霜夫人回来前一日，季遥歌终于从藏玲阁回了自己居所。

卷帘门被撩开后，内景至尚未看明白，一阵霜冷寒风骤然刮出，直白砚面门。白砚惊退两步，发眉上已结了层白霜，一衣裳尽。

“怎么不是？白韵就是白韵，世间只这一个白韵。”他又笑笑，仍是浅淡，眼里却添温柔，“碎丹之事你莫担忧，我已打听到，有个人许能助你。”

“师姐！”伴着熟稔的唤声，一人影习惯地就往她府里闯。

“那是什么？”白砚面色不善地盯着口。

见他尚有犹豫，她握着他掌的手更加用力：“师兄，我不允许你为我去求人，答应我，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