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止心中一惊，连忙扒着裙摆将男人的脑袋剥出来。

男人顿了一秒，点：“有。”

“什么？”

“薄晔！有人！”

“有一只色鬼。”

经过时，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缓缓：“很。”

“不过我很喜欢……”

男人像是没注意到顾萌脸黑了大半，语气愉悦，自顾自说下去：“顾萌，我知自己叫什么了。”

“宝贝。”男人的声音唤他。

不禁担心，一个傻子，到跑别出什么意外。

顾萌拧眉：“怎么？还想打我？”

唐止白皙的手收紧，攥住裙摆：“嗯……”

薄晔斩钉截铁：“有。”

男人：“顾萌，在这里收敛点，别总想那些事……”

，两人穿过礼堂后台，通往储物间的长廊，不短的一段距离，阳光透过大片的玻璃斜斜照进来，空气里漂浮着旧的尘埃。

顾萌开始袖，这孩子可能不打不听话。

男人点点，又问：“舒服吗？”

“薄晔！”唐止拍开他的手，脸上涨红，“在这里收敛点，别总想那些事……”

顾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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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晔的发丝微微凌乱，抬，不爽地皱眉：“哪里？”

顾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问：“发现什么了吗？”

“？？？”顾萌一雾水，表情十二分茫然。

男人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扯近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穿着制服在我面前晃，我真的忍很久了。”

顾萌反映了好半天，下，：“……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门开了一条，透过隙，一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目不转睛。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顾萌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

唐止一手撑在后的钢琴上，发出沉闷而浑厚的“咚”的一声，另一只手搭在裙子底下的脑袋上，咬着嘴，脸上浮现不自然的红。

他将布掀开，让唐止背对钢琴坐在钢琴椅上，接着跪在他□□。

这么想着，他从椅子上下来，开始四找人。

“……”

顾萌：“去哪了？”

“门口。”

两人朝门口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薄晔低下的同时按住他的手，嘴贴着他在外的膝盖往上，留下一条暧昧的水迹。

顾萌深气，压下火

顾萌完一扇窗，发现边人不见了，奇怪地四看，却没有发现男人的踪影。

男人：“不过我很喜欢。”

唐止环顾四周，不太放心：“你说这里会像宿舍那样有鬼吗？”

这时，门口传来很轻微的动静，唐止感地转看去。

男人看向走廊尽的储物间，：“去那里。”

走上中央的舞台，进入侧面的门时，恰好跟男人撞个正着。

一手抚上唐止百褶裙下白得发光的大，薄晔挑起眼角看他，色气满满：“有一只色鬼。”

“舒服吗？”

“你穿着制服在我面前晃，我真的忍很久了。”

“很。”

声音越来越低，直到钻进唐止的灰色百褶裙里面。

*

储物室内有一架旧钢琴倚在墙边，上面罩着白色的遮尘布，其他角角落落堆满了和杂物。

顾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