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又严格按照指南中的步骤，给小人鱼更换了水质更好的净水，还将壳碎片收起来，装进一个小收纳袋里，放到恒温箱的水中，刚出生的人鱼很依赖壳上的气味，这样闻到熟悉的味，小人鱼就能安心地待在恒温箱中了。

总之还有不少很麻烦的事，两个人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就更别提是养孩子了，而且还是这么贵的小人鱼，他又总是不肯让阿尔克离开，着实让两人手忙脚乱了一番。

说着他又觉得有点可惜：“但我还是更喜欢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饲养这条人鱼？他应该是那个名叫‘纪宁’的人鱼王子的伴生卵吧，你对卵这么执着，难是因为认识这个王子？”

无论再如何相似，

他用单手托着壳，另一只手轻轻碰了一下小人鱼柔的脸，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神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

片刻的沉默后，阿尔克轻轻地说：“最近我的记忆恢复了一点。”

应声而入，当他看到阿尔克手中的人鱼时，立刻“啊”地叫了一声：“生了！你生了！”

红发男人看了他一会，收起了脸上调笑的表情，而是难得正经地说着：“就算这条小人鱼是纪宁的伴生卵，他也不是那个你认识的纪宁了，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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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快拿来了一小盘新鲜而柔的贝肉，捡起一块拿到小人鱼的面前。

阿尔克轻轻地打断了他的话。

等到小人鱼终于睡了，这两人的忙碌才算告一段落。只是计划不如变化，小人鱼非常依赖阿尔克，就算是睡觉都不肯远离他边，阿尔克只好继续捧着壳哄他睡觉。

看着他安稳的睡颜，阿尔克最初有些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新生命诞生的喜悦，目光不自觉柔下来，边出淡淡的笑容。

小小的人鱼蜷缩在盛着水的壳里，抱着自己的尾巴，在水中吐出一个泡泡，睡得格外香甜。

他当然很清楚。

看着小人鱼只喜欢阿尔克，对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红发男人出了酸溜溜的表情，叹了口气，开口。

尽眼前的食物充满了诱惑，小人鱼却还是不肯吃，而是眼巴巴地望着阿尔克，他只信任他，直到阿尔克亲手喂他食物，他才开心地甩了甩尾巴，坐在壳里抱着贝肉啃食起来。

“我不知你们从前是什么样的关系。”

“哦？”红发男人顿时有了兴趣，“你都想起了什么？”

“……对。”

“真好……”

“我明白。”

“……”白发天使垂下眼睛，没有告诉他全事情，只是说，“我认识纪宁，和他关系很好。”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妥，以至于阿尔克看着他的目光都有点变了，便咳嗽了一声，很有默契地说：“要拿吃的是吧，等着，就来！”

“这下我总算理解那些贵族为什么不惜天价也要购买人鱼卵和人鱼了，他们真的就只喜欢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