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狄其野了，前世，狄其野决不会亏欠别人，独来独往，意外欠下的人情一定会巧妙地还回去。别人故意招惹他，他一定找机会讨回来，若不是故意招惹，他也许就懒得麻烦。

狄其野回看看顾烈，禁不住感叹：“主公，你可真是个老实小孩。”

顾烈迅速接口：“你是想说，让你打仗可以，事，休想，是这个意思吗？”

狄其野低笑笑，忽然正经起来，虽然还笑着，语气却认真了许多：“主公，你待末将与众不同，末将唯有为主公厉兵秣，征战沙场，万死不辞。”

狄其野好奇，“有什么寓意？”

可他这样，难不曾伤了人心？

“顾烈，”对着冰雪，狄其野忽然觉得顾烈这个人和烈字一点都不搭，“你为什么叫顾烈？”

“那为何？”

“我的名字没有寓意，是系统抽……怎么说，”狄其野想了想，“是随机从无数个字里面抽选组合出来的。我觉得不错。大火燎原。”

“嗯，”狄其野还敢点，“有点笨。”

那就看看到最后，是谁，治得了谁。

他当真谁都对得起？他当真一点都不曾后悔？

顾烈听完，回答他：“祖父曾说，烈字取自，‘冬日烈烈，飘风发发’一句。”

顾烈没点也没摇：“这是首被放的臣子写的迁谪诗。”

狄其野品不出好坏：“这是首好诗？”

狄其野惊讶挑眉，顾烈却不为所动。

时刻把自己和他人分得明明白白，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天，又或是两者原因都有，总之是遗世而独立，随时能羽化而登仙。

“狄其野，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要是想问，就以一换一。你先回答我，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

“你放心吧，”顾烈冷哼一声，“没打算让你事。”

活两辈子都没长进一点，还想给别人治病。

他确实不想牵扯政事，上辈子吃亏吃够了，这辈子再不想沾。

“没喝酒，怎么醉成这样？”顾烈半是疑惑半是嘲讽。

看不见星星。

狄其野心里松了口气。

“我哪知。”

临死，他都能让顾烈欠他一个诱反敖戈的人情，他自己了无牵挂地去了，最后算起来，还是顾烈对不起他，不是他对不起顾烈。

这一世顾烈才知，这小子在他那个时代竟也是一样人，死成个英雄，留下遗计助阵，也是无牵无挂，说起来没有对不起谁。

顾烈气笑了：“老实小孩？”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就是不想干活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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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璋、顾玦……记不清了。”

“你的堂兄弟们都叫什么名字？”

一个个，都是带玉王孙，都好生金贵。

出来，月光照在积雪上，莹莹皑皑。

史书记载，顾烈的父亲是顾麟笙不受的儿子。

何况，他不知自己的存在是否会掀起蝴蝶效应，若是一不小心苗助长，不论是凭空授之以渔还是授之以鱼，缺乏完整系，积年累月发展下去，也

近卫训练有素地走远，顾烈被打断沉思，还是被这种幼稚问题打断沉思，他看了一眼帅帐方向，无奈跟着狄其野走错路，咬牙答：“是祖父所取。”

怎么就你一个，寒风烈烈，烈日炎炎，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