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下镜子，确定没有异状，就赶紧洗漱，当他把脸干时，忽然听到了“嘀”的一声轻响，代表着他的终端有人发了消息。

……

这时纪宁忽然感到一阵虚弱，他蜷缩起，无法抵抗地陷入了昏睡，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竟回到了酒店的房间，他又重新返回了顾琛的世界。

纪宁心里一，上反复点击终端上的关闭键，甚至还把终端摘下来强行关机，却都没有任何用，投影还是在半空中播放着。

纪宁才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反应有点迟缓，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说着：“我先去洗漱。”

但纪宁并不想玩什么游戏，随手就点击了删除，可奇怪的是，这条广告不但没被删除，反倒还自行打开，将里面的消息呈现了出来。

纪宁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有了上一次霍无灵的教训，这一次他不敢关门了，就这样把门敞开走了进去。

赫里诺斯走过来摸了摸纪宁的发，温和地说：“看来这几天你很辛苦，但好在总算可以休息了。我给你叫午餐，你想吃什么？”

“好。”

因为他竟然出了如此失礼的举动。

偶尔有还残存着生机的兽类挣扎着从尸堆里爬出来，惶惶逃去，应千秋和少女都未拦着，随它们自己去了。

坐在旁边的赫里诺斯对他笑了笑，纪宁愣了一下，因为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醉倒在会场里，嗓音有点沙哑地问：“我这是……？”

“昨晚你醉倒了，怎么也不醒，我带着你回来了，谁想到你居然睡到现在，都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纪宁趴在少女怀里，自幽暗的中得以重见天日，他本以为自己的眼睛会被阳光刺激得很不适应，正要闭眼，却发现外的天空一片灰暗，四周笼罩着淡淡的血雾。

应千秋一怔，便又听少年说：“旁人都唤我作‘宁郎君’，唯有我家人叫我‘小小’，你亦叫我小小便可。”

纪宁睁大了双眼，完全没有料到他竟然会看到如此骇然的景象――他们站在高山的崖边，脚下是一片城池，不见繁华之景，而是弥漫着郁的死气，连城墙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这个名字……难不是他曾经穿越过的西幻的名字吗？

可谁知少年不怒反笑，回过来看向应千秋，眉眼弯弯地说。

只是现在，被他唤作小小的人已经不在了。

存在于中的尸骨也不过是极少的一分，甚至整座山上，都遍布着人与兽类的白骨与残骸，树木枯萎，生息断绝，整座山的生机已经被全数血祭。

“这就对了，你在我面前不必拘束，也不必担心受人欺辱，我会护着你的。”

纪宁抬手瞥了一眼终端，发现竟然是个游戏广告，一般这种消息都会被智能过滤掉，但也许是这家公司后台很，广告居然没被屏蔽。

“黑暗天国纪元”。

终端在空中投出一片全息投影，浮现出漂亮的花字，展现了游戏的名字――

少女望着眼前的满目疮痍，轻声地呢喃着。

银发男人眸光冷寂，伸出双手，将少年的从祭坛上抱了下来，少女抱着幼崽一路跟随他，片刻之后走出了。

“醒了？”

“……都行。”

“该去找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