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迅速爬升到三万英尺的高度。此时正是清晨，从舷窗里望出去，洁白的云朵层层叠叠，悬浮在静蓝色的苍穹里。阳光是最杰出的画师，为云朵勾勒出了无与比的金边。琥珀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段坐飞机，忍不住爬到虞璟上，脸凑在舷窗上连连惊呼，“云好像棉花糖啊。”

“不怪你，是我的问题。”虞璟将埋在琥珀颈间，声音闷闷的。

呼提醒我活着的证明

苏君俨微笑，“琥珀还是懂得适而可止的。”一面又将上次琥珀在老宅吃点心的事说给她听。虞璟却觉得酸痛难当，“其实我一直都对不起琥珀，她刚出生的那个时候我的经济情况不好，皇家艺术学院学费太贵了，全奖也不过杯水车薪，琥珀连一个像样的玩都没有，她最喜欢的小熊还是邻居老太太圣诞节送的，后来搬家弄丢了，琥珀哭了很久。”

换届选举。确实，他在这位子上也坐了四年了。

“书记，虞小姐。”高樊快步迎上去。

立刻有细细的女声歉，“对不起，我的耳机没有插/紧。”

高樊因为妻子怀孕的缘故，最近本就于父泛滥期，琥珀清脆的童音让他连上司也看不见了，直接伸出手去，“让高叔叔抱抱？”

虞璟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旋律并不讨喜，只是歌词很动人。三年前的冬末，她也是紧紧地缩在座椅上，用尽全的气力，去抵抗思念，抵抗他。

爬升

高樊远远看见苏君俨姿态潇洒地抱着女儿，另外一只手则和虞璟十指相扣，心里不由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一趟敦没有白跑，总算把虞小姐这座碉堡给攻下来了。

聋的轰鸣声。轮子离开地面的一刹那，人会因为惯往后仰，是一种失重的感觉，虞璟悄悄握住了苏君俨的手。

上了车，高樊才将琥珀送回到虞璟手里，羡慕地说，“琥珀真是可爱极了。”

“其他倒没什么，不过换届选举在即，书记，您恐怕又要忙一阵子了。”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这子不知像谁，反正不像我。”虞璟轻笑。

飞机正在抵抗地球

“高叔叔。”琥珀昂着小脑袋，甜甜地喊了高樊一声。

苏君俨朝虞璟一笑，“琥珀倒是自来熟，一点都不认生。”

虞璟抱着琥珀，心底忍不住叹息，从他们相识，竟

飞机穿过高空气的时候，可以感到明显的颠簸。虞璟抬起微微泛红的眼睛，“君俨，谢谢你还在原地等我。”

……

……

苏君俨也觉得心中抽痛，“是我不好，让你和琥珀受苦了。”

飞机是在下午四点到达蔺川机场的。

琥珀老实不客气地扑向高樊。

苏君俨一手抱着琥珀，一手悄悄握紧了那只纤细的手。

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苏君俨拍拍他的肩膀，“没几个月你不也就当爸爸了嘛，到时候你就不用羡慕旁人了。对了，这几天市委一切都好吧？”

苏君俨什么都没说，只是了然地一直握着她的手。

虞璟忍不住笑起来，“琥珀爱吃甜食的习惯肯定遗传自你，我真担心她的牙齿。”

“谢谢你给我生了这样可爱的孩子。”苏君俨俯凑到虞璟的耳廓说。

我正在抵抗你

突然从前座冒出一阵音乐声，一个男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