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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灿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说：“着嗓子就叫可爱呀？那谁不会。”

他半眯着眼儿，语气乎乎的有点儿像在撒，声音很脆又带着点儿的试探，落在褚承明耳朵里跟猫挠一样，他又喊了句：“明哥。”

，兜了他个脑瓜瓢儿就不吭声了，俩人闷喝酒，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路知灿脸色红的能滴答水儿，蹙着眉了口气，突然出个眯着眼儿的笑，张嘴说话，一地气息沿着褚承明的衣领往里面钻。

“啊，”褚承明装模作样地点点。“温温柔柔的，可爱。”

路知灿笑笑，破天荒地带着点儿腼腆，他压着

“明哥。”

“你觉得我可爱还是他可爱呀？”他抬着眼朝褚承明笑眯了眼儿，声音甜的腻人，跟在蜜罐儿里泡过似的。

褚承明动了动结，转跟他对视，微哑着嗓子开口：“嗯。”

两人靠得太近，稍微倾就能描画出对方的峰，酒意聚集渐，分不清是谁上的酒气扑洒在脸上。小孩儿不知好歹地撩，褚承明就陪着他玩儿。

“啊，你在撩我啊。”褚承明明知故问，路知灿扬着眉眨巴眨巴眼儿。

褚承明点点，压着声音问他：“我以为你会这样呢。”他扣住路知灿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路知灿猝不及防，几乎要与对方贴上鼻尖儿了褚承明顺着方向偏了偏朝他耳了口气，又正回脸。

“就那小娘炮。”

话音一落路知灿就咧开嘴朝他笑，上下打量着褚承明，有点儿得意地嘚瑟：“我当然知是我，你以为就你会瞎他妈撩，爷爷也会。”

“诶，你，”路知灿撞撞他的膝盖，皱着脸纠结。“你喜欢那样儿的啊？”

路知灿正喝酒，听他这么问愣了一下，接着弯了弯嘴角把酒瓶放桌上，侧面对着褚承明不说话，过了会儿突然开口：

褚承明被他这别扭的好胜心给逗笑了，他摸了摸路知灿的脑袋，带着点儿无奈：“你。”

褚承明垂眼盯着小孩儿的脸，挑了挑眉没什么情绪地“嗯”了一声。

路知灿跟褚承明对着脸儿，眼神儿在他上飘忽了一圈儿愣是没敢定在脸上，褚承明看他扑闪扑闪地眨巴眼儿闷笑出声，今天好像逗得有点儿过分，他抬手揪了把小孩儿没什么肉的脸儿便要往后起，手一离开就没防备地被路知灿给圈住脖子拉回沙发。

他伸手扣住路知灿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往自己的方向压着，一寸的距离是折腾了很久，直到鼻尖儿抵上鼻尖儿褚承明才稍微停了一下，看着路知灿扑闪地厉害的睫暗自发笑，又满心恶趣地往他嘴边儿凑到只剩不到一张薄纸的距离，他听着混小子变得重的鼻息来了兴致，眼睛跟他对视，抬起手刮蹭了下他的嘴角，然后放在自己上，声音不大，也很不正经地带着笑意逗小孩儿：“宝贝儿，想什么呢？”

“你会？”

路知灿往他边儿拱了拱，忽然抬手用指尖儿摸了下褚承明的结，就那一划拉，褚承明觉得自己脑子好像过了阵儿电。

第七章

“哪样儿？”

“诶，”他反手扣紧褚承明的脖子，用尖儿牙齿。“你不是让我给你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