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路德的眸光闪烁了下，“只要我和你表明份，你就会和我走吗？”

路德将他放到了地上，随后伸出右手，食指点在了阿尔的额上。

阿尔愣住了：“什么……东西？”

名字，将阿尔抱进了怀里，笑着抚摸他的脑袋。

阿尔说：“没有，就是在梦的时候看到了一点。”

一个金色的光点在路德的指尖凝聚，缓缓进了阿尔的里。

男人的神色僵了下。

“……”

“……为什么？”

“……没错，我杀了我的兄弟，”路德垂眸，“不过这是因为他了错误的事情，我不得不杀了他。”

“我有自己的原因。”

“一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东西，等你的记忆恢复之后，你就会清楚了。”

虽然梦中的回忆断断续续，不过阿尔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猜错。

路德轻笑一声，垂下了眼帘。

“路德，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阿尔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就是路德？”

“你怎么会来这里？奥罗呢？”男人笑地问。

“对啊！”这难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是吗……”阿尔小声，“那如果我了错事……”

“什么原因？”阿尔试探地问，“奥罗说你杀了一个龙王……也是真的吗？”

“阿尔，”路德抱住了他，把他举了起来注视着他，“我会一直在你的边，但是你现在还不能离开奥罗。”

“是吗……”男人牵起了角，“你想起了多少？”

“因为……他上还有你需要的东西。”

阿尔觉得脑袋有些晕眩，迷迷糊糊地问：“你

路德会给他好吃的，还会给他很多金币！

阿尔疑惑地问：“你是路德吗？”

沉默片刻，他问：“……你恢复记忆了吗？”

“……什么意思？”

“我不会对你那种事情的，放心。”路德了阿尔的脑袋。

“……如果真的有这么简单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种地步了。”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

阿尔兴奋了起来：“你也是龙王！你也是龙王！路德！”

阿尔歪了歪脑袋，看着男人在阳光底下温的脸庞，和梦中的那张脸对上号之后开口：“路德？”

阿尔松了口气，很快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脑后，嘟哝：“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你是谁？……这样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男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阿尔的背脊，若有所思。顿了顿，他承认：“没错，我就是路德。”

“这么高兴吗？”路德失笑。

阿尔满足地蹭着对方的掌心，想着和奥罗就是天差地别。这个人对他真好。

“就回忆起我离开了大家，到了一座山上，中途捡了一个婴儿，”阿尔回忆着说，“还有就是你来山上叫我下山，其他的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