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对聂双双问了出来，

…………

“双双，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了，但我一直很好奇，你现在和肖凛，是什么关系？”

聂双双翻了翻中西混合大杂烩的菜单，从糖拌藕片到干煸四季豆，到果木沙朗牛排再到蘑菇油汤番茄通心粉，很轻松的就点了五六菜。

聂双双请向清言吃饭的地方在一家购物商场五楼的餐厅，是个虽然消费普通但环境看起来还不错的地方。

“好。”向清言依言收回目光。

向清言在前边驾车，“我刚刚是想说，以后你不用再称呼我向先生，这样太生疏了。我朋友都叫我清言，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与聂双双相反的，他喊她名字喊得无比顺遂。

向清言显然也见到了肖凛，一路上保持得的温雅面色淡了淡。

然而就在她点菜完毕，服务生拿着平板去厨房的时候，餐厅门外却不期然出现了个气质沉冷，形高大修长的男人。

“啊。没问题。”

这是家在年轻人群里的人气餐厅，聂双双座位预订的有些晚，位置不太好，在靠近餐厅大门的一张只能面对面坐下两个人的小桌。

万幸的是，向清言未对这个座位有任何不满，在饮食上与他本人一样平易近人，没什么挑剔忌讳。

【我车里有药箱。你下来。】

聂双双把手机开了静音，然后将手机重新回口袋，继续跟向清言说话，“向先生，你刚刚要对我说什么来着？”

聂双双赶紧摇，“那，清……清言？”她适应了下，试着如此称呼了下向清言，“清言。我可能需要点时间适应下这个称呼。”

肖凛，他居然跟来了！

――可是这样的短信,这样的内容，对她而言还是过于刺眼到让她眼睛酸疼了。

进了餐厅，里边是红砖木架的旧风格，碧绿的藤蔓枝叶长长的从天花板垂吊而下，墙角隔栏有木质书架，让整个地方带了点文艺气质。

这个餐厅里已经满客，况且外边还有那么多排队等候的人，肖凛要进来也没地方给他坐。

屏上清楚的显示着刚才进来的那条短信。

聂双双坐在靠门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甚至有些飘渺地想着,肖凛应该在这几个字里面再加个“”字,变成“你下来”，才更符合他的脾气……

在“删除”选项上徘徊了片刻，最终还是口气，轻轻点下，将那条短信删的一干二净。

是肖凛发来的。

聂双双扫了一眼门外的肖凛便不再去看。

正是用餐的时间段，与向清言刚落座，餐厅内便已客满，外边的食客在等候区排起了队伍。

向清言笑起来，“双双。”

聂双双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内心似乎毫无波动。

“好。那作为对应，我是不是也能改称呼你为‘双双’？”

聂双双点开锁屏，进入短信箱,盯着肖凛刚刚发来的那条信息文字，指尖点出删除菜单。

“抱歉，这么称呼让你感到困扰了吗？”向清言见聂双双没有回应，向她歉。

聂双双愣了愣，没想到向清言说的是这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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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清净了。

“那个，向先生，啊不对，清言，你别去肖总了。他不会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