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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谦，每个人都有弄明白自己心意的权力。你已经知自己的心了，可我还是没弄明白我的方向，这对我并不公平。”

“是！我要先回去一趟！我会尽量赶在明天中午回来！”

昨天……好像是洛萱提起过的同学聚会……

“市立综合第一医院！你要回来吗？”

“楚尘？”

顾飞谦的手抓地更紧，双眼之中有很多林跃未曾在他眼中看过的东西。

顾飞谦比林跃要成熟许多许多。

这家伙什么篓子了？

林跃挂了电话就急匆匆订机票回去。他的世界仿佛覆巢，天地都在塌陷。

“我这不是在翻杂志吗！有了！‘疑似重伤，至今昏迷未醒！星耀天下仍旧未对宋霜的车祸出任何声明！’”

“什么？”

“那杂志上怎么说！”

他本以为顾飞谦是个孩子，但他错了。

“他在哪家医院？”

“林导！林导！你的电话――是楚大师打来的！”

心绪混乱没有绪。

“林跃！你快回来吧！出事了！”楚尘的声音完全变了调，莫非是他又被甩了，骗色不够还被人骗了财？

顾飞谦一把拽住他，“宋霜出事了？”

“他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宋霜从兰心会馆开车出来的时候，撞上了路边的电线杆！整辆车都撞废了！”

“飞谦！我要赶飞机了！”

“不是……不是我出事！是宋霜出事了！”

林跃心里一慌，“他出什么事了？”

“让我等什么！还不快说！”

助理导演挥着林跃的手机小跑着赶来。

“我不知啊！我有打他手机，可是手机关机了啊！你没看娱乐杂志吗？现在无论是主媒还是八卦杂志，宋霜的车祸都是条！”

“……不作声明是不是很难声明？比如宋霜还在抢救，星耀也不知说什么好？”

他还没来得及确认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个在他最为混乱的时刻说着爱他的男人再也不会用他优雅的暧昧撩拨他的心绪……

他知自己要的是什么，但林跃不知。

在顾飞谦的眼睛里，林跃忽然明白，爱上一个人从来不是夸父追日，因为夸父追逐的是梦想而不是现实。

“喂，楚尘。”

不是因为这片景色，而是因为他是顾飞谦。

他恐惧着，等到自己再度见到宋霜时，这个让他进退两难的男人，是不是再不会睁开眼睛了？

“你说呢！”

“果然出事了！说吧，你又怎么了？”

“宋霜是什么人？星耀天下怎么可能不声明？”林跃的声音扬高，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住不得动。

良久，顾飞谦开口：“我送你去机场。”

“……我觉得如果放手，就再抓不住你了。”

这是他的告白。林跃本以为自己会觉得疼，可此时此刻，他的心却豁达起来。

“说……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