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到学校外面买的。”阮念坐下来,伸手把那件掉下来的羽绒服重新披到他
上,“你不是冷吗?穿着吧。”
“醒了啊?”阮念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面前,这人才像是忽然回过神,转
看她,“给你带了份粥,趁热吃吧。”
“我问江宏借的,怕你睡久了会冷。”阮念拿出作业,边写边跟他解释,“他说宿舍就有,大课间的时候顺便回去拿的。”
蒋逸舟坐着愣会儿神,感觉胃里很空,但完全没有食
吃东西,于是拿了保温杯想去倒点儿热水喝。
哎,这个人真不会照顾自己。
“嘶。”
还是疼,他慢吞吞地坐起来,
上不知什么时候披了件黑色的羽绒服,一动就
到椅子上了。
……她这个时间应该去吃饭了吧。
于是阮念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同桌正插着衣兜神色恹恹地坐在座位上,皱着眉
一脸纠结的样子,连她走过来都没反应。
“你喝完粥记得吃药,别又忘了啊。”
阮念停住笔,还是忍不住轻声提醒,看到他点了
才转回去继续写。
成分,吃过之后脑袋更加昏沉了,他撑不住趴下睡了会儿,但期间老是被冷醒,后来好不容易
和些睡沉了,再醒过来已经到了中午,教室里的人早都走光了。
难怪刚才睡着睡着就不冷了,原来是她帮忙借的衣服。
“哎哎,你这粉底都没涂开呢,过来弄一下。”
其实还是难受,
昏脑胀,
咙也疼,
本就不想吃东西。
……
并不
,水温刚刚好,喝完整个人都
起来了。
“现在不冷。”蒋逸舟没穿但也没脱,就任它挂在自己肩上,低
喝了一口粥,“谁的衣服?”
嗯?这么沉?
“谁有发卡借我用,要黑色的。”
蒋逸舟没有说话,默默地喝着粥。
“你别动啊,裙撑撞我好几次了!”
“你还行吗?”阮念拿着旁白稿走到蒋逸舟
边,
然后重新坐下,看见了抽屉里
出一角的药盒,想到好像应该再吃一次药了,但吃药得再去倒水,而且空腹也吃不了,得先去吃饭,但是没胃口又不想吃……
旁边的座位也是空的。
后台一片忙乱,被工作人员过来说了好几次都压不住声音,只能把等待上场的队伍赶得离舞台远一点儿,以免影响前面的表演。
但想着这是她买回来的,还热乎着,又勉勉强强有了一点儿食
。
哦……
后面几天的天气依旧时冷时热,蒋逸舟的感冒也是时好时坏,他打不起
神老忘事儿,阮念又不可能24小时贴
跟着他,折腾了两个星期都没痊愈,终于还是拖到艺术节这天了。
“……哦。”蒋逸舟慢半拍地应了一声,转回去对着那碗打包好的粥又愣着不动,半晌才伸手解开袋子,“饭堂有粥?”
他拧开盖子,一
白起瞬间扑面蒸上来,迷蒙了眼,拿开
散些才看清里面已经倒满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