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清楚那一手指上明显的故意遮掩过的梅红色疮口时，段鸮的肩也跟着停顿了下。

凤凰作为一个底层女子，多年来一直在州府不得已从事肉买卖，上一直带有此病倒也不稀奇。

加上第一次仵作尸检也未提及这一点，他就也不好妄下论断。

也是这一幕，让一下收回手，也不再靠近这尸的段鸮低想了下，又赶紧叫了一旁候着的乌林珠过来。

“乌林珠。”

“嗯，她的尸上有杨梅疮，而且很可能是……那个凶手在最后一次染给她的。”

可如果凤凰真的一早就有脏病，以她日日陪客的程度，她首先就会烂掉的就是她的鼻子。

但这中间有一点粉状白色小点的圆形烂疮却还是一个个在女人的手指手背上密布着，瞧着就让人莫名发麻。

这话引得乌林珠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这，这不是……”

“在，段爷，什么事？”

——这是？

然而更令人感觉奇怪的是，如果这真的是亲手杀死凤凰的那个凶手在最后一次污她时，留在尸的梅毒病

照理来说，段鸮并不是大夫，不可能死者生前有什么隐疾，他都能一眼看出到底是什么。

所以，他还是隔着白布抬起了下这第四个死者的右手，又翻过她早已胀发白的指腹底后再次确认了一眼。

乌林珠这话问着，段鸮却是不语。

“上一次县衙那边的仵作过来尸检，官府可有给凤凰验过上的一些脏病？”

见那古怪溃烂的圆形脓包像是白梅花般附着在那女尸的手背和指腹上，这年岁不大，却也看得直恶心的学徒却是一愣之下傻眼了。

原来，凤凰的上竟患有极为罕见的杨梅疮，杨梅疮，即梅毒病，是一种极为严重的病

可段鸮随后看了她的鼻子，却是完好的，这也就说明了这杨梅疮不是她自己的，就是临死之时最后沾上的。

原来，那凤凰其中其中一手指上指腹上竟零星分布着数个圆形的红色小烂疮。

一旦感染，这病症是可以从一路蔓延到面手脚溃烂发，直至引起炎症死亡。

一般来说，这种病在烟花之地才多见。

等见他用另一把干净的止血钳将凤凰那下上上那一块已经结成血合的烂肉一点点撕开，段鸮眼见那虽然不多，却也确实没看错的脓包症状确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这才开口，

这样子怪怪的烂疮表面似已经结痂了，成了几小块病灶。

段鸮再一次开了口。

因为梅毒病中晚期最明显的一就是鼻子会溃烂。

和染此类疾病病人交合，多会带来交叉感染，一旦染上此病，就是日日服用汤药，基本也是终生难以治。

可偏偏段鸮在凤凰上验到的这杨梅疮却更像是死后才染上，本没怎么在上蔓延开的。

那么第一个

“脏，脏病？没，没有……您为何会问这个？”

“你看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