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少年,还有个看着比他还小的青年,两人并排坐在木质长桌边,面前摆着零散的盘子。晨光从
后的落地窗斜斜洒进来,看着
温馨。
“哎哟,这几天来了好多新的帅小伙儿。”食堂大妈笑得合不拢嘴,大早上的拼命给他
大肉包子,堆成一个盆:“快拿去吃吧,今天肉包好吃嘞!”
室友好像是连夜赶到的,刚刚进来没多久,见他醒了,咧开嘴笑出八颗白牙,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嗨老弟!你醒啦!”
昨天乘专机到达北海基地后,徐谦在新宿舍整顿了内务,好好休息了一晚。
徐谦:“…………”
宿舍很大,两人一间,干净整洁,对于他来说不存在
气的认床行为,睡得香
。真不愧是北海基地,这条件,这待遇,就连领路的女军官都长得很漂亮……
徐谦把盆往长桌上一放,偏
看向声音来
。
“吃不下不要
。”清冷的男声说话了:“但那半个鸡
要吃掉。”
徐谦恍惚了,为什么隐约感觉自己在看家居用品广告?北海基地的生活这么悠闲的吗?
因为全国各地的集训队员要陆续过来,正式开始的日期在两天后,现在就成了整顿休息的时间。徐谦和
大无脑的室友相
不来,基地又限制外网,他除了去自习室图书馆,就是按时在傍晚去
场跑十公里。
他们来得早,徐谦吃第三个包子时,那一大一小已经吃完了。
老你妈的弟!
他荒唐地想,北海基地不是出了名的难进吗,甚至没有
备家属区,这俩到底是从哪儿混进来的!?
“争争哥哥,我吃不下了。”
这家伙一看就四肢发达
脑简单,徐谦最看不起这种人,翻了个白眼去了洗漱间。出来后不情不愿打了个招呼,去了食堂。
虽然他们
能训练的时候吃得不少,但这么多包子是不是有点,太……
除了他以外,全楼一百多号人,竟然只剩下一个和他平级的上尉——他
大无脑的室友,名叫孙高达。
他俩的前方桌面上刚好摆着一盆茂盛的绿萝,徐谦坐下后就不太看得清他们的动作了,只能听见声音。
徐谦尴尬地抱着盆,觉得自己像一个饭桶。
“啊……好吧。”小孩不甘愿地答应了,两个人吃饭都没有大响动。
美好的心情在早上醒来时被破坏殆尽。
青年简单收拾了餐
,让小孩儿帮他拿几个空盆,就这样非常居家的慢步往外走。
说起孙高达,徐谦一肚子火。那就是个纯粹的
人,傻子,有天
二十五岁的上尉,在现在的和平年代已经是足够优秀的象征。
脑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宿舍里什么时候进来一个人,他竟然毫无察觉!
瞧,果然还是吃不下吧……等等,怎么是小孩子的声音?
宿舍里陆陆续续住进了人,交谈中徐谦也发现,这次选训中,自己的级别已经是最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