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知为什么连叶云章也无法得到你妈妈的消息吗？即使民盟成员遍布各地也还是对你妈妈的消息一无所获，四年前，你妈妈被秘密移交给香港司法，她每个月至少得接受一次不公开审讯，新加坡政府出示了几件非法出口文物有你妈妈的签名，签名地点就在香港，你妈妈在有心人士的作下，从北京被转移到香港，新加坡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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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眼角的泪水一一拭干净。

再次朝柯鈤摆了摆手，转，打开房间门。

这一次，她连伸手去摸屏幕的勇气都没有了，眼泪沿着眼角静悄悄往下淌落，屏幕上的那张脸模糊成一片。

为什么看起来神这么糟糕，为什么走路时看着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为什么……

门外脚步声远去。

夏威夷一别，她就再也没有看到那张面孔了，还是短发，只是那张脸更瘦了，穿着浅色类似于制度的服装，服装前印有阿拉伯数字组合，在白色的房间里，以一种十分平静的面貌被束缚在晶屏幕上。

林馥蓁见过那种猴子，顾名思义一双眼睛占据了二分之一的脸比例。

笑开，轻声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手从电子屏幕上垂落，低下，不敢再去看一眼。

脱掉鞋，打开一盏灯，背靠在墙上，横抱胳膊，等待着。

在大片大片的白色背景中，轮椅孤零零，坐在轮椅上的人也是孤零零的。

林馥蓁转过，第一时间立于窗前的那抹影让她下意识间出捂嘴的动作，数秒后，手缓缓垂落。

待在那样的地方神能好到哪里去？又不是前往会场路上自然无需把抬得高高的。

眼前萤光一闪，正对着她的那片晶屏幕被打开，忽然的亮光导致于林馥蓁下意识间闭上眼睛。

“这是半个月前，从香港寄来的资料之一，昨天，我再次收到从新的资料，你想看看你妈妈现在的状态吗？”

再睁开眼睛时，她在晶屏幕上看到那张久违的面孔。

屏幕再次出现兰秀锦的影，这次是坐在轮椅上的，那搁在轮椅上的手瘦骨嶙峋，再去看那张脸，瘦得就像菲律宾眼镜猴似的。

把她抱到能看到地中海夜景的那扇窗前，再把她放到挨着那扇窗的沙发上，沙发柔极了，夜景也美。

没回答，就那么深深看着她。

再等一阵子？好了，这下……

再说了，再说了年纪摆在哪里，再说了，再说了，不是还有颈椎病吗？更加可恨的是她老是对建议她及早治疗的人说“再等一阵子。”

林馥蓁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外，和柯鈤说晚安。

连嘉澍把那层深色窗帘也拉上了，这一举动让林馥蓁尖声问到：“你想干什么？”

连嘉澍关掉电视，抱起跌坐在地上的她。

“什么？”昂起。

他了她的腰。

关上房间门，没去开灯也没离开，就站在那里，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了她额的发，说林馥蓁你乐坏了吧？

冷冷的声音问到：“玩得开心吗？”

一步一步往晶屏幕靠近，站在晶屏幕前，再去看一遍屏幕上的面孔，膝盖一，坐在地上，手贪婪去摸屏幕里的那张面孔。

“妈妈。”喃喃叫着。

脸朝着连嘉澍，木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