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是晋薇。

什么？

这种垒，从老师的态度中也偶能窥之一二。

手机播放的是高清版本。摄像给了晋薇很多镜，她也成功将每个动作都理到位了。

不过宋茵和她们不同。

曲裾翻飞，段曲折，腰肢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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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茵的指导也和她人一样，温声细语，教人舒服，直到有铃声响了，她才拍了拍手，示意大家休息。

宋茵在这一届的光芒太盛，很多时候，其他人的光辉都被她所掩盖，所以，这也是宋茵第一次看到晋薇领舞。

“但好像没怎么见过她，不知是哪级的……”

“晋薇，”宋茵忽地出声。

演出？

长得漂亮的人总是有些骄傲的，这种骄傲在京舞的白天鹅们上更甚，让她们很难去真心地认同一个同龄人。

“这舞排的好，领舞的也好。”不知是谁赞了一声，像是打开了众人的话夹子。

一模一样的动作，她也曾经排练过，晋薇的，不见得比她差多少。

宋茵的脚掌粘在原地，犹豫了好久，才在女孩儿们期待的目光中随她们坐下来，一起看演出。

在她们看来，不出意外，宋茵人生的轨迹已经注定与她们全然不同了。

“后背给力，往上穿，要绷起来……”

“学姐您认识她？”有人好奇。

距离太远，她们生不出浅薄的嫉妒，要说有，那更多的应该是羡慕。

宋茵的脑海中过了一，意识到她们说的应该是。京州组织峰会就在今晚开幕了，晋薇和郁静琪在之前已经停课好几天去参加彩排。这样高规格的演出，她们会关注也正常。

……

“恩。”宋茵点，微微笑了笑，“我们是朋友。”

“宋茵学姐！要看演出吗？”

“领舞真的好的，人也漂亮……”

这世界上永远不缺乏好的舞蹈演员，也没有什么是缺了宋茵不行的。

众人的疑惑的目光传来。

“莫老师有次上课时候不是提过吗，说这几届最喜欢的学生就是她了……”

要知，京舞的青年舞团不单单在国内享有盛誉，也是国际主舞蹈届的一支劲旅，常常能出国交表演访问。

宋茵学姐的朋友果然也好厉害……

“她叫晋薇，”宋茵微微笑了笑，“和我一届。”

的一点底妆没化。”

她出名早，且成长得很快，差不多的年纪，宋茵已经拿到过萤杯金奖，得到了行业内大师们的认可，甚至还得到了青年舞团的直达入场券。

学妹们三三两两席地坐下喝水息，有拨人围坐，拿着手机招呼她。

众人心中暗暗想着，不知是谁出声问了一句，“编导当时是面向全校选的，学姐你怎么没呢……

喧嚷的练功房内，宋茵忽然意识到这一点，腔得有些重。

舞蹈专业对天赋平庸的人是一个不大友好的专业，而这种感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来越深刻，她们现在，已经能够隐约感受天赋限制带来的垒。

历届毕业的学姐们，有的当了老师，有的进了其他圈子……只有一分能够入团当上舞蹈演员。而在那一分人里，有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到独舞或领舞的位子上。

一样的努力，不了就是不了，天赋决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