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就与城市绝缘了。

为是军属，倒是没事。

与此同时，原有的“非农业口”也变成了“农业口”。

而春娃呢，也提前入了学。

小家伙可高兴了，又背着书包唱起了“蹦蹦上学去”。

她觉得抒文太妞妞了。

*

亲，一见面就细声细气地喊，小嘴巴可甜了。

可抒文自己倒不觉得。

舅、三舅舅和小舅舅那样考大学。

于是，可着劲儿给她打扮。

这时候，妞妞已经两岁了。

可春娃在托儿所里，个子高，长得又瓷实，即便脸上涂了黄粉也遮不住了。

她感到十分欣。

可惜，等他高中毕业时，大学已经停止招生了。

按照现有政策，人去哪儿，口也跟着去哪儿。

平日里虽然很安静，可从不怕人。

看着既乖巧，又讨人喜欢。

可天一热，穿得少了。

听到这话，她咧着嘴直笑。

婆婆呢，拿她当心肝宝贝。

她会跑会，会唱歌了。

可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子饿不饿啊？今儿都吃了啥啊？……”

九月一开学，冬娃读初三了。

春娃五岁半了，在班里能跟得上就成。

这批“下放”人员，有些被分到了农场去参加劳动，有些被分到了农村，和

他们销售科被简了一大半，现在只剩下她和吕科长俩人了。

春娃记着娘的叮嘱，自然不敢说实话。

看到妞妞，就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本来，她和抒文商量着，想等春娃大一点再去上学。

年龄小，机会会更多一些。

还揽着她，跟她咬着耳朵说，她才是第一，妞妞才排到老二。

春娃小的时候，可没这个待遇哦。

结婚这么些年了，依然有一种新婚时的冲动。

平日里出门，不敢穿得太好，就在家里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妞妞跟她也很

还悄悄跟她说，“翠翠，你婆婆说抒文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到了年底，徐

娘说，“妞妞内秀，聪明着呢！”

当地农民一起挣工分。还有一分，去支援边疆建设。

她和抒文的计划，是想让他报考文艺兵。

启康也读大四了，开始去邮电局实习了。

如果不是看到她脸色发青，蜡黄蜡黄的，恐怕早就向上面反映了。

怎么疼，都疼不过来。

因为这个，她决定让春娃提前一年上学。

托儿所的张老师，背着其他人，不止一次问他，“叶俊宁，你跟老师说说，肚

现在，早一年上学也好。

张老师早就发现了。

而抒文呢，只要回来就抱着妞妞不肯撒手。还喜欢趴在床上，让妞妞骑大。

白生生的，圆乎乎的，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漂亮得很。

她发育得很好，小胳膊小很结实。还留着一齐耳短发，油亮亮的，脸也是

滋着他们之间的爱情，也滋着他们的生活。

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他自小受到冬娃的影响，对学习也感兴趣的。还嗷嗷着，要像大舅舅、二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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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言蜜语，就像一瓶剂。

小胳膊就了出来，白生生的，直晃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