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怪乎他非但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眼下就连的情绪都安抚不了。每当碰上事儿，只能另查资料，临时抱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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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吃只是一顿的事儿，假如明天再来得饿两顿呢！

然而轻手轻脚地走出书房，程默发现本没在院子里，食粮原封不动的被打翻，新添的水也似乎一点没少。

以为草丛里的小虫儿又在觊觎它的肉肉，登时来了神，迅速窜到程默边，看也不看就凶巴巴地叫了一嗓子：“吆！”

这是一门再深奥不过的学问，要想学有学成还得像师兄那样继续往下钻研，选定一个方向，读硕，读博，外加源源不断的社会实践。

程默开灯找了半天才终于在卧室里看见它的影。

不行！真要吃了就前功尽弃了！

由于家里恢复了清净，程默没再关门，巴不得进来黏他。

翻开躺在桌上的，程默执起彩笔，就着标记继续往下读。

说来惭愧，大学的时候他虽然选择了心理学这个专业，但平时在课堂上所接到的不过只是而已。

反正是啥也没看见，净被面前的猫粮勾去全副心神，微不可察地耸了耸鼻子，陷入深切的自我矛盾之中：真、真香啊。

因为的生命远比他短暂

可惜他耗不起这个时间，他要生活，要孤一人在这座城市安定下来，奖学金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说完，程默走出两步，偷着扭再看，没有跟来，只趴回摇椅上拿屁冲着他，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生机的绒玩偶，端得是心如止水。

好不划算，吃不来吃不来。

“哎，”程默煞有介事地往远望了望，赞，“可以呀，都被你凶跑了。”

假如程默能稍微狠下心来，对它爱答不理，甚至让它饿上两顿，说不定立就撑不住了。可程默着实不忍心看它难受，相比之下，他宁愿自己受委屈，自己难过。

要是吃了也不打紧吧？多明天重再来。

这样想着，晃了晃脑袋，表情从欢喜变作嫌弃，一扭屁就走开了。

——都不让人省心。

他时常感觉自己活得像个老，没有半点青年人该有的朝气和活力，成天只知困在家里胡思乱想，有课上的时候还好些，和青春洋溢的学生们相，心情多少会受到他们的感染，只一到寒暑假才被打回原形。

在书里找了半天原因，程默好不容易有了大致的想法，打算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不能再让牵着鼻子走了。

面对来自灵魂深的诱惑，的小脸离食盆越凑越近，越凑越近，直到鼻尖碰上绵的肉泥，被那微凉的温度一激，心里才咯噔一下，清醒过来。

它正趴在应旸睡过的枕上定定地盯着门口，眼里带着他如何也抚不了的委屈。

程默满心失望，却又强求不来，为了不让觉得自己太过殷勤，还得若无其事地起离开：“我去看书了。”

但不代表过阵子也没有胃口，你们要打坏主意，它晚上就该饿肚子了。”

灯打下澄明透亮的光线，照清了桌面，却照不进程默心底。

程默恍惚觉得它跟应旸该是亲生父子。

因此一周以前，面对应旸的离开他至少还能笑着骗过，现在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