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亦白大半夜听林思晗声音不对劲，特意起了早买了粥带过来。到门口的时候，发现公寓门是开的，在外面还能听到唐如训林思晗的声音。

声音沙哑地不成调。

唐如倒了口气，显然是想起了沈亦白的信息。

卧室里，空气不通。窗紧闭，薄荷绿的轻纱帘子合得严严实实。偌大的床上，单薄的被子中间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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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睡？”林思晗开口。

“可以了。起来喝杯水再睡。”

哑掉了。嗓子像是被锋利的碎石片割过一样。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唐如放下给林思晗带的早餐，“先起来，我们去医院。”

拨开被角，唐如到林思晗的脸颊，暗不好，试着摸了摸额。额的温度果然没让她失望。

“没事。”林思晗咳了下，清了清嗓子，“下午回来太累了直接睡着了，估计还没缓过来。”

一开口，吓了一。

沈亦白起，关掉了工作台上的灯，说：“在等你消息。”

“好的，安。”

“你没回我，我睡不着。”

唐如拧着眉，从脑海中的信息库中提取着沈亦白的相关信息。

“啊？”

林思晗脸上的热度有点高，蹭了蹭丝的枕面，“那我现在回你了，请问沈先生可以去睡觉了吗？”

突如其来的男声吓了唐如一，转过就发现一个陌生的男人。

“沈亦白。”

“你别说话。”

林思晗眉紧锁，扭着，断断续续地说：“不要…不去。”

回应唐如的只有林思晗越来越急促的呼声。

脑同色系的手机静静地躺在一旁。

“你是？”唐如口气不好。

敲了敲卧室门，没人回应。

“嗡嗡”手机震动。

沈亦白走近，看着窝在床上双颊通红，眉紧锁，色尽失，呼不畅的林思晗，抿了。手背贴上林思晗的脸颊，一瞬间的热度让他缓缓地眯了眼。

沈亦白关了文档，皱眉，“你声音怎么回事？”

唐如站在公寓门口，挂了电话，从包里掏出备用的钥匙，打开门。

“林思晗？”唐如昨晚的气还没消，今早又窝了火。

林思晗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放大的致的颜，脸色不太好的沈亦白，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啊？”

“哦。”林思晗半躺着，“我问你，你怎么还没睡？”

沈亦白支着下巴的手放下，摸过手边的手机查看消息。给林思晗打了电话，沈亦白的视线又重新移到了文档上。

“我进去了？”唐如试探问着，推开卧室门。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你说你要是昨天不给杨子珊机会，哪会今天受这个苦。一点儿记都没有，你是哪门子的佛，哪来的菩萨心？吃一次亏还不够，还要吃第二次第三次，是不是上次杨子珊让你跪，你没跪够？”唐如一边噼里啪啦地训着一边打电话给医生，电话通了还没人接，唐如继续：“你要是没跪够没淋够，等好了，我找个机会，你们继续。”

枕边的手机不知响了多少次。林思晗迷迷糊糊听到熟悉的铃声，想睁开眼都以失败告终。睫轻颤了着，林思晗慢慢向下了点，干脆整个子都埋到了被窝里。

说完，自己先消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