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信谣很想说师傅从来不乱说话，但想了想还是没说，只是点点，临走的时候有些忧心。

“那个混！”江丞咬牙切齿，“听好了，这话什么意思都没有，他这人就爱说一些不着边的话，把这话给我忘记。”

江丞有话完也意识到说重了，但既然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他撇过，“拿过来。”

江氏没有撑过去，还没过年的时候就不行了，大夫来了一拨又一拨，来的时候形色匆匆，走的时候频频摇。

姚舜华不动，面前这人黑眼圈重得像是要死之人，又不好，再耗下去会伤到本元。

江丞背过去，不自觉的摸着的面颊，骂了声娘！

“你怎么知？”

江信要回话，“我想师傅。”

“爹，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

“想什么？如果你还想学剑术，爹帮你再请一位就是了。”江丞本来想好好说话，但是听得江信谣这么说，又有些心烦意乱。

“因为爹你的脸很红。”

江丞想叫住他，话到嘴边却生生下，听得门轻轻扣上，他往窗外看，那人一黑衣与夜色为一提。

姚舜华面色铁青，像是在忍耐，“休息一个时辰。”

。

“因为师傅说过，他是因为爹才留在这里的，爹爹既然还在这里，那么师傅就一定还会再回来。”

姚舜华一震。

“你在这里什么？”

“去你的一个时辰，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得越远越好，我不要看到你，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一看到你就更烦！”

人家过年办年货，江家过年准备丧事，在江丞的授意下，江家门口的红灯笼都撤下来，更显灰扑扑的丧气。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的，拿来。”江丞已经被很多事弄得心烦意乱的，语气也很冲，“拿来。”

他把账本立在眼前，眼睛偷偷的扫向姚舜华的方向，见他把拎着的茶放下，然后拎起凉掉的茶水便往外走。

江丞诧异。

江丞发了火，抡起笔架就往他上砸，咆哮：“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来我，在这里我是老爷，我是这个江府的天！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姚舜华将账本放到桌上，转走了。

腊八那天，江氏一

“去读书！现在，立刻，上！”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来，末了烦躁的摔账本，“走就走！谁稀罕！”

次日，江信谣的哭声惊天动地，姚舜华走了，屋子里干干净净，江家给他的一样都没带走。

傍晚，他声称散步，却散到了姚舜华所住的小院子，院门恰好开了，他一愣，心也跟着提起，“姚.....信谣？”

江信谣握着剑，见到是爹还有些慌，眼眶微红的朝他行李。

“不请新师傅，师傅会回来的。”

虽然给自己找了个接口，不过江丞心里还是慌慌的，再看见姚舜华提着一壶茶进来，心里的石这才放下。

家一走，账本里的数字就像是轮番在眼前舞，怎么都看不下去。

“走了就走了，信谣要是想学剑术，再给他请一位师傅便是。”初听到这话，江丞冷酷的这么回答。

江丞坐下，拿着账本发愣，刚才话是不是说重了？不过也确实要考虑他的心情啊，明明已经通宵了好几天，整个人烦躁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