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碎发的长度并不足够盖过耳垂。

不断往外溢的生理泪水也停止了。

紧接着传来了翻书声，和笔尖摩.纸张的声音。

“江殊…”

“好，那我在这儿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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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那就乖乖躺好，接受按摩。】

凌舜一时间已经不是不自在能说得清的了。

“隔着衣服呢，没碰到你。”

可发送之后。

凌舜原本以为对方会这么乖乖的躺着。

手上按摩的力也正正好。

话一慌，疼痛就把眉拧成一团儿，“别这么想，我没想过‘用不上你’这种…卑鄙的想法。”

可那层单薄的衬衫，什么都隔不住。

凌舜赶紧摇。

凌舜依旧是连呼都压着藏着。

女同学说完之后，凌舜听见椅子在地上拖拽的声音。

对方上很温。

示意对方可以停下了，又说了两句表达感谢的话语。

“那允许我抱着吗？”

可江殊帮他肚子的手却还是没停止。

凌舜没再说话。

只看见江殊又一次腾出手打字。

这次没说完，凌舜就听见手机响了一下。

凌舜没敢接话。

凌舜见此只能点，默许了对方不仅隔着被子趴着，还搂抱着的行为。

【还是说就想让别人都看见？】

而是抬起，看着凌舜的脸，倏地笑了一下，出两边的小虎牙。

刚才一直于脱力到站不起来的状态，现在也恢复了一些。

只是这点小声的请求没有任何用。

但都是徒劳。

凌舜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

好几次试图推开江殊。

“医务室的老师在吗？”

可反观江殊…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然而紧接着，倏地感觉到隔着衣服，钻进了一只手。

那种刀刺一般的疼痛，倒真的稍微缓解了一些。

【是不是哥哥要被捂着，才知安静？】

但凌舜还是有一种随时会被窥视的危机感。

凌舜赶忙垂。

信息是只有不到一指之隔的江殊发来的。

但也不敢乱动或者反抗。

虽然没有任何肢接……

至少从外面，本看不到也想不到帘子里究竟是副什么画面。

凌舜想拒绝。

“如果不允许的话，我就是会这么想。”

“老师不在，要找老师的话估计得待会儿，她刚出去。”江殊一手按着力气跟小鸡啄米似的凌舜，一面继续帮他缓解着疼痛。

“放开…”凌舜知外面有人，只能尽可能的压低声音。

冷汗止住了。

“不是胃疼吗？帮你一缓解一下，小的时候我贪凉，我都是这么帮我的……”江殊见他反应大，声音里多了几分无辜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是屋内和了些，还是对方按摩的动作起了作用。

虽然隔着厚重的帘子，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凌舜没敢说话，只是腾出来手，在手机上打了字。

听声音是个陌生的女孩子。

要不是没力气，凌舜差点没直接当场起来。

然而刚准备说话，只听见医务室的门被打开了。

江殊并没有急着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