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衣服去啊！我衣服不还在你那吗？”金随便找了个理由。

“那什么？”元宵又把金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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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杂碎还缠着你姐呢？”棒槌问。

“瞎几吧混呗！”

外面又进来一人，今儿的破改牛仔上了，上套着个黑色夹克，白梳地有点凌乱。

“还行啊！”

“啊？”元宵往前一窜，眉紧皱。

“你？”金了一下嘴角，每当遇到无奈的事儿，他都下意识地这个动作。

“我！”金窜进来，把门上挂的牌子从“open”换成“close”，“没开气？”

“那你把网也掐了呗？那个也省钱！”

“没，家里的事儿！”

“你？”元宵也有点意外。

“昨儿，我哭了吗？你当着你哥们儿的面说清楚！”元宵态度持续强。

“二中？哦！”重点高中！连金这种学渣都知，“行，那改天吧！去找你！”说完，转准备回小摊。

金知他没哭，却又想玩玩，皱着眉，若有所思的样子，拉了一张凳子坐下，“哭～了～”

“哎～跟你打听个事儿！”

“哥几个该吃吃该喝喝吧，昨被逮进去，还是这哥们的面子，才赶早回来的！”金说着往元宵背上拍了几下，一时间像是老熟人。

“你见我琴没有？就是这么大一个黑色的防水布包，还有一个这么大的手提箱……”元宵比划着不知对面这家伙智商够不够。

“不能够！指着这个度日如年呢！”自打金进屋，儿一直没正眼瞧他，死死盯着手里的屏幕。

“干嘛？？？”

“二中！”

金一本正经起来，梁儿突然有些慌张，她立把手机扣在口，皱着眉抬眼，“啥事？”

酒从外边进来，当着老爸的面儿他还是尽量本分一些。

金推开店门，屋里有点冷，儿抱着手机躺在小沙发上，上裹着羽绒服，下面盖着条毯子。

“哦～～”金连连点，好像很懂的样子，“没见过！被人当废品卖了吧？这片儿拾破烂的老太太多着呢！回见！”说着摆摆手钻进防水布帘子，也不回。

……

棒槌还瞪着眼，不过手里的半拉酒瓶丢进了垃圾桶，“子都这么说了，”颇有点遗憾的感觉，坐回座位，“还能怎么着？”

“啊！没有！”金笑着把桌上放着的半杯酒喝了。

“省钱！”

“今儿，还没生意？”

“切！”元宵转拿回自己的围脖，边绕着边往外面走，路过刚才自己坐过的小桌，盘子里还有三串没吃完，吞了口口水――总不能再坐回去吃吧！一咬牙扭走到街上。

“啊？”

“喂！”金追了出来。

和哥几个吃着串喝着酒牛，原本多么正常的一个夜晚啊，今天却过起来格外漫长。到了晚上十点一刻，实在坐不住了，金起拍拍屁，“我得先走了，今儿去儿那，还有点事！”

干你！干嘛？哪那么多事！

“干嘛？”元宵的态度并没有更好一些。

到梁儿的理发店，不过又是拐两个弯儿。说好十点就关门的，到了十点半还亮着灯。

“打烊了！”儿的声音有些慵懒。

“你哪片儿的？”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