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芳年厉喝，一指那缩着的女，“你来说，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一个字都别漏。”

“回皇后娘娘…婢是侍候叶太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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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乔猛地抬，对上芳年嘲笑的眼神，心里一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玉太妃莫不是觉得自己得隐蔽，别人就发现不了。可你别忘了，天下是陛下的，后是本的。你但凡是过什么，就别想逃过我们的眼睛。你说吧，本知，以你的脑子，想不出这样的计策，是谁让你诬陷本的？”

芳年起，扶着三喜的手，慢慢地走上前，俯低语。

“先带下去吧。”

“皇后娘娘…臣妾是鬼迷心窃，求娘娘开恩。都是淑太妃，是她怂恿臣妾的。”

女着脚跪在地上，“禀皇后娘娘…玉太妃说…说娘娘您…与他人有染，腹中皇子不是…陛下的。”

“因为，太上皇本不可能再有子嗣。”

两人被一路带到永泽，万嬷嬷眼一眯，让她们在外面先等着，自己进去禀报皇后。

芳年直起，睥睨着她，“带下去吧。”

这下，成玉乔不敢再喊叫，不停地磕，“求皇后娘娘开恩，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佛口蛇心，

膀大腰圆，一般人见了就矮了气势。成玉乔尖叫着，还想挣脱，无奈婆子力气实在是大。

“你回去吧，切记好自己的嘴。”

成玉乔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成玉乔心中有鬼，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忙就着她的话，把事情都赖在淑太妃的上。

其实，一看到婆子把人带来，芳年就知是淑太妃搞得鬼。“把人带下去，暂时关押。这位女，你是哪个太妃边侍候的？”

芳年命她把人带进来。

芳年垂着眸，心自己果然还是太过仁慈。她有心放过别人，谁曾想着别人却步步紧，想置她于死地。

是了，陛下怎么可能还会让太上皇有孩子，只怕是早就动了手脚。

婆子把人松开，她一下子跌在地上。也不知是真疼还是假疼，就见她捂着肚子哀声唤着。

“皇后娘娘，你不能无缘无故地抓臣妾，臣妾可是太上皇的妃子，上还怀着龙子。”

看样子，她是该与淑太妃摊牌了。她直接去了西，慢慢地走近佛堂，檀香味儿越来越。

万嬷嬷一使眼色，女们就把成玉乔拉下去。

她说完，眼一闭，怕得要死。

芳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想着她从前的风光，长长地叹一口气。

成玉乔不服气，为什么女都放了，自己却要被关起来。“皇后娘娘，臣妾都是受人指使，求您也放了臣妾吧。”

芳年差点要笑出声，“玉太妃莫非没有听懂人话，你腹中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心里一清二楚。你说，混淆皇室血脉，能轻易饶恕吗？”

“谁说孩子不是太上皇的，皇后娘娘可有什么证据？”成玉乔心虚，但她亦同时侍候太上皇，孩子极有可能也是太上皇的。

芳年冷冷一笑，讥讽地看着成玉乔，“玉太妃好心思，倒打一耙的事情得顺手。原来本还念你腹中孩子无辜，想留她一命。没想到你迫不及待，居然算计到本的上，简直是自寻死路。”

“谢皇后娘娘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