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我让你自己判断。”他靠着墙,点了支烟,笑着说,“你不知
吧,你那宝贝弟弟自己去死,却也没打算让江洛好好活。”
“易礼
烦的。”他说,“我们就睡过一次就缠上我了,麻烦你赶紧把他带走。”
他说完关上了车门,大声儿地哼着歌回去了。
我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拖着人往外走:“送你回去,别跟我这儿耍赖。”
我听不懂他的意思,皱着眉看他。
Lisa深情地唱着: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他住的地方离这边不远,下车前我跟他说:“既然你说他不喜欢你,你就别纠缠不休了,两条
儿的男人有得是,你又何必呢。”
“他有艾滋你知
的,死了是活该,但他死的时候还想顺便拉上江洛给他陪葬,你说这种人可恨不可恨?”徐钊对着我吐了口烟,“幸好当时江洛回去的晚了会儿,大概你那白痴弟弟还有点人
,在最后想明白了,把原本要□□江洛
上的刀□□了自己的肚子里。”
OnceIcrossedsevenriverstofindmylove
“人呢?”
打一架。
徐钊在我面前得意地笑着,抽完了一支烟。
进门前,我下意识地去看江洛的房间,房门紧闭,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睡了。
我想起易礼说的话,要是知
这是何必,那就不是
我反复琢磨着他那句话,确实,爱情来的时候,你
本解释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
那么多蠢事。
“我是不是胡说八
无所谓,反正你可以说死无对证,不过你自己想吧,如果他没有这个打算,那又为什么在上吊的时候还多此一举地
自己一刀?吃饱了撑的吗?”
托它的福,我从玄关到房门前一路通畅,没有不小心撞上任何东西。
我从卫生间回到包厢的时候徐钊已经走了,只有易礼
在沙发上喝酒。
我看着徐钊出去的背影,再一次觉得他
不上那
警服。
我突然很想揍他,把我跟那种混
放在一起,简直是在摸黑我。
我说不出话,因为大脑已经乱掉了。
我开车回家,交通广播此时正放着歌。
“我警告你。”我说,“你别胡说八
。”
Andonce,forsevenyears,Ifotmyname
他没吭声,难得消停了一会儿。
“……少来这套。”易礼本来就喜欢喝酒,这人就是个小酒鬼,要是把他丢在这儿不
,晚上不一定跟谁跑了。
“他走了咱们也回去吧。”我嫌这里太吵,不想多留。
“走啦。”他举起杯子跟我干杯,“他其实不喜欢我。”
“我要是能知
我这是何必,那估计就不是真爱了。”易礼下了车,“你懂个屁!”
我没说话,心里想,既然你知
,就赶紧离他远一点。
“可是我难得又喜欢上一个人。”易礼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自从跟你分手之后我就再没喜欢过别人,他让我的爱情复活了。”
“你先走吧。”他躺在了沙发上,“我心里难受,我要酗酒。”
回到家,客厅亮着一盏小夜灯。
那是江洛搬家时箱子里藏着的,当初我第一次去他跟柏林的家时迎接我的那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