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余阳躺在床上,沈恪就坐在他的床边,絮絮叨叨对他说了很多。
他目眦尽裂地看着拿着棍子朝他越走越近的男人,以及他手上的棍子,想要挣扎反抗,却被其他人牢牢抱住,
本就动弹不得,嘴巴还被堵上了,除了呜咽声,
本就说不出话来。
“别怕别怕,跟舅舅回家,舅母给你
了好吃的,妹妹也在家里等着你呢,咱们回家。”沈恪心疼地连声安
,怒气难掩地瞪了妹妹一眼,揽着余阳从房间里出去。
怕了就好,只有怕了,以后才会乖乖听话。
两人走远了,沈悦不太服气地
了
自己的脸,大哥这下手也太重了,说好的只是演戏呢,看样子,这些日子是没法出门了。
“舅舅来晚了,跟舅舅回家,舅舅不会让其他人再欺负你了。”
沈恪需要的不是一个聪明的外甥,而是一个听话的继承人,他并不希望这个继承人和他的妹妹有太过良好的情感接
,他希望,这个继承人从
到尾,听他一个人的话,敬着他相信他,只有这样,他才放心培养对方。
余阳一直木木的,似乎没有从刚刚的那幕画面里回过神来,呆愣的和沈恪的妻子席亚打招呼,对待略显
蛮的沈妩,也没有丝毫反应。
沈恪理解他此时的心情,甚至开心他此时的反应。
他们以为这样一唱一和他就信了吗,沈悦,沈恪,整个沈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说会把他爸爸带过啦,谁知
他们会
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迫爸爸放弃他,不用想,余阳都知
,一定是用他来威胁。
“够了,你在
什么!”
沈恪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妹妹沈悦的脸上,“你是阳阳的妈妈,怎么
的出这样的事来,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啪――”
沈恪痛心疾首地看着捂着脸不说话的妹妹,让边上的那些人把余阳给放开。
余阳没什么回应,只是眼神中间的抗拒少了些,看着沈恪的眼神,也多了些许信任。
“你现在的
不好,等你养好了
子,我让你爸爸来见你,到时候,你在选择是留下,还是跟你爸爸走,阳阳,你要相信,不
怎么样,舅舅都是你的舅舅,我会一如既往的疼爱你。”
沈恪脸上的笑容慈祥而和善,不负他在政界的名声,笑面虎。
沈恪微微笑了笑,
了
余阳的脑袋,帮他掖好被角,关了灯,轻轻走出他的房间。
沈恪似乎早就
好了迎接这个外甥到来的准备,房间全都是照这个年纪男孩的喜好布置的,整洁的房间,书架上摆着好些小人书,还有空子弹壳
的坦克飞机的模型,房间的衣柜里挂着好几套衣服,都是照着余阳的
形裁的,有几件是时下最
行的绿军装的款式。
沈恪将余阳紧紧搂在怀里,被吓坏了的余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这几天的一幕幕对他来说冲击太大,在他小小的心灵上,简直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在余阳觉得那棍子即将砸下来,闭上眼睛的瞬间,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沈恪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
在他出去没几秒后,余阳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哪里还有白天的木讷惊恐,眼底满是愤怒和怨恨。
余阳的嘴
抿成一条线,不争气的
着泪,他急忙用手背将眼眶了的泪水抹去,他不能哭,现在他是没爸爸护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