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夫人睁开了浑浊的眼睛，慢慢地开口。

菲莉亚更不明白了，因为南淖湾离冬波利太远，过去他们通信都会满满当当，把几个月要说的话都一次写完，这次的信却只有一张信纸……

抱歉，我知你可能没法立刻收到这封信，更不可能回复，但我想你应该越快知越好，免得没有心理准备。

“怎么样？”魔后问。

五月初，菲莉亚他们总算回到了冬波利。

“没有改变，命运依然在继续，魔王之血断绝，艾斯终将毁灭。那位人类的勇者，仍然走在他既定的路上。不过……”

查德一口水在桌子上。

良久，德尼夫人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她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刚才全调动的魔力，满是褶皱的脸颊和手背也渐渐恢复到细腻青春的状态。

他们完全不知怀孕是什么鬼。

不过，困惑归困惑，菲莉亚向信差谢以后，就跑回房间拆信读了。

“所以，只要改变原始的数据，命运就有可能被改变。”

她明明说过她这年没法回信的呀？还寄信过来什么，她不是上就要回家了吗……

德尼祭司沙哑着嗓子说，她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水晶球，光的肤上由于一次输出的魔法过多，暴出一的皱纹。

南希顿了顿，过了几

在灵之森通讯极为不便，基本上就是和外界断绝联络了，有什么事都要出来以后再说。里面的学生无法给家人寄信，外面的人自然也无法递信进去。菲莉亚虽然一回校就能收到信很高兴，毕竟她已经相当想念哥哥和妈妈了，但同时又觉得疑惑……

信是哥哥写的，尽母亲总是说丁哥哥不好好学习，但其实他字写得相当漂亮，在菲莉亚看来，哥哥的知识储备也绝对不小，只是个很温和不适合勇者而已。这封信也一样，字清晰又畅，带着温柔的气质，只是相当简洁。

他们抵达时正是傍晚，去汉娜教授那里登记报感后，就各自回到空置一年积了很多灰的宿舍里，洗洗弄弄休息一晚，第二天醒来又神清气爽。

菲莉亚困惑地读起来。

这一次，魔后也站在他后，神情难得严肃，一直蹙着眉，盯着桌上那颗在他们看来清澈无比的水晶球。

……

果然比起森林，还是学校舒服啊。

“命运只不过是神的计算而已，没有什么是注定的。预言只不过是通过目前拥有的数据，计算出最可能发生的结果。”

尽魔族的魔力如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一口气呼出的气太多，也是会窒息而死的。

第56章

魔王屏息凝神，不敢打扰德尼夫人。

她翻了翻信封，发现哥哥写信的时间是在雪冬节前夕，都过去将近半年了。

第二天一早，学校的信差就来敲门，说是有菲莉亚的信。

“菲莉亚！”南希响亮的叫声从楼下传来，打断了菲莉亚读信的思路，“快下来！有人找你！”

家里出事了，爸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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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停顿了几秒。

“我感到了命运的一丝偏差，它正在动摇，我想我们得事并不是完全没有用……”

亲爱的菲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