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更好。”太后说，“内务府若是真敢在妆奁上手脚，哀家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太后边走边说：“那可不一定。你年龄小，不知内务府那群人，胆子大着呢。他们啊，连哀家都敢糊弄。”

太后叹气：“小四啊，哀家都说了没有更好。有啊，你也别怕，哀家给你主。来人，打开。”

“打开啊，有什么好犹豫的。”太后说，“出了事哀家担着。”

“主子，门开了。”跟着太后很多年，很了解太后的嬷嬷瞧见太后看四公主的眼神，就知她在想什么，怕太后一秃噜嘴说出来，坏了大事，“您不看四公主的妆奁了？”

“一个鸡二十文。”四公主，“我有次想吃桃调，膳房里没鸡了，就请采买的人出去买五个，跟我说一百文。皇祖母，鸡比鸭小，民间的鸡几文钱一个？四文还是三文？”

“皇祖母，内务府没这么大的胆子。”四公主笑着说，“他们啊，也就敢在鸡零狗碎的事上手脚。”

“不给哪行呢。”四公主，“为了五个鸡闹得人尽皆知，多难为情啊。”

吃鸭这事是苏麻喇姑的主意，太后觉得不靠谱，“吃鸭”怎么跟妆奁扯一块？可她自己没主意，只能听苏麻喇姑的话。

太后瞥她一眼，心想，你知难为情，所以就想把“陪嫁嬷嬷”的事推到太子妃上？太子妃也是要脸的人。

“哀家听说鸭煎着吃好吃，就想吃鸭。”太后，“嬷嬷找内务府采买，内务府的才跟哀家说一个鸭一百钱。其实呢，一个鸭只要五文钱，你说他们的心黑不黑？”

太后：“看啊，哀家来都来了。小四啊，叫你的才打开，给哀家瞧瞧那群胆大妄为的才到底有多大胆。”

四公主一愣，转向太后，见她不像是开玩笑，又不像是知什么，便说：“他们可不敢。”

四公主心中一凛，连忙问：“皇祖母，您是不是听到什么？”

三公主出嫁前，太后亲自去给三公主添箱。四公主看到太后亲自过来添箱，也就没觉得意外。可她一上来就说妆奁，四公主有种不好的预感：“皇祖母，内务府是怎么糊弄您的？”

“主子？”银杏拿着钥匙，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四公主，“婢打开。”

“这……”四公主迟疑，“他们应该不敢。”

“没有。”太后说着，一顿，转向四公主，“你想知？那哀家就跟你说吧。哀家早些天就被内务府的人给糊弄了。”

银杏走向前，把离她最近的箱

四公主心中一突，太后今儿是有备而来？她老人家要什么？难不成要拿她当枪使，借她的妆奁惩治糊弄她的内务府？

“不，不会吧？”四公主惊讶，“一个鸭才要五文钱？”

心说，对你这么好，你还想把“陪嫁嬷嬷”的事赖到人家太子妃上，真够没良心的：“带哀家去看看。哀家得瞧瞧内务府那群偷耍的才有没有以次充好。”

后来太后得知采买的才黑她那么多钱，险些气晕过去。如今再听四公主的话，一向反应有些迟钝的太后问：“采买的才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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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两文钱。等等，采买的才收你这么多，你就真给他们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