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绢花少了两只,严清怡笑
:“总算开了张,没有白出来挨晒。”
“是,”春兰应
,“京都吃的用的都不便宜,我们又没别的本事,只能
点针线活儿,倒是能糊口。”
“你不说,她怎么知
是我给的?”陆安康两眼一瞪,“迂腐!我每月月钱是十两银子,花不了那么多,等下月初十,我再给你送来。”把银锭子扔到了蓝布上。
春兰笑笑,将绢花仍旧
正想着,忽见眼前多了一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陆安康,春兰立刻站起来,支支吾吾地招呼,“二少爷。”
过得片刻,终于有个姑娘买了两支绢花,春兰依着严清怡的话,让了五文钱,只收了三十五文。
隔了半个京都,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陆安康问
:“我三姨母是怎么过世的?”
“脾气暴躁成那样,半上午都没卖出一支,糊什么口?”陆安康嘲弄一句,从荷包掏出一小锭银子递给春兰。
其实,有几个姑娘明显是想买的,要是再说几句好话也就成交了,可严清怡今儿心情不好,脸上带着郁气不说,言语也不怎么客气。
妇人寻思半天,将挑中的三支绢花扔下来,“不卖就算了,别人家的
多十文钱,哪有二十文的。看着
秀气一姑娘,都钻到钱眼去了。”嘟嘟囔囔地走了。
其实二姨母上门抓人那天,春兰跟冬梅都不在,但她屡次听到李实
着脚骂娘,大概也猜出个七七八八,便将事情经过简短地说了遍,最后又
:“不瞒二少爷,其实太太带着两位表少爷上京,确实是存了私心的。别的我没法多说,二少爷想知
,回去问过太太就是。”
就只怪陆家两位少爷。
严清怡本就存着气,听到此话更是火冒三丈,忍了好几忍才没有追上去理论,可面上却是非常不悦,待到下一个妇人来打听价钱时,她也便没有好声气,“二十文一支,你看着价钱合适再挑吧。”
紧接着,要么有人嫌贵,要么有人挑剔式样花哨,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人,竟是一支绢花都没有卖出去。
严清怡沮丧地叹口气,对春兰
:“今天没看黄历,想必不宜出门。我去那边买点菜,你在这里看着摊子。”边说边从荷包里掏出十几文钱,其余的交给春兰,“就卖二十文一支,我偏不降价,我的东西就值这个价。”顿一顿,补充
:“若是买两支,就三十五文。”
陆安康木着脸,也不知
是信了还是没信,片刻指着地上的绢花问
:“你们就靠这个谋生?”
春兰捡起来本打算要还给他,却见他一溜烟地跑了。春兰只好将银锭子收起来,却想着严清怡一向仔细,不敢往荷包里放,先收在了自己怀里。
春兰见严清怡提着竹篮慢悠悠地走到卖菜蔬的摊位那边,无奈地摇摇
。
刚收了钱,就见严清怡拎着竹篮回来,里面有一把油菜、一只茭瓜、两
黄瓜、两
茄子还有一小块豆腐。
是上好的绉纱,单是料钱也得七八文了,再说还有个工夫钱,我两天才能
一朵。嫂子实在想要,那就给四十文,再低可不能了。”
眼看着日
已高,估摸着快到午时了。
妇人刚蹲~下
子,听到这话,连看没看起
就走了。
春兰推拒,“二少爷收起来吧,姑娘不可能要你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