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刺激，但是他似乎舍不得让她把衣服换掉。

这一次，她真的忍了。

咬着嘴，眼泪在眼眶里委委屈屈的转。

“好一点了。”迟稚涵摸摸齐程汗的脸。

要命了，为什么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居然是那么痛的一件事。

“这次不算！”他快气死了。

肩膀似乎被他恶狠狠的咬了一下。

“你出去！”所有的浪漫旖旎都变成了泡沫啪啪啪的在她眼前消失，痛的她尾音都带着啜泣。

恍恍惚惚的，真的开始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他咬牙问了一句可不可以。

“……”迟稚涵觉得自己全都开始红，“你别后悔。”

“要不……”她刚开口就被齐程捂住嘴。

“你先发。”想了下又转，把站在原地害羞的脚趾缩成一团的迟稚涵推回洗手间。

“……我不好了。”齐程埋在她颈窝里，呼都是热气。

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两个人都僵住了。

“出来看看。”平静的，邀约的语气。

然后下一秒，就被痛清醒了。

“那个，他们说第一次是这样的，男的快女的痛……”这算不算安。

……

齐程红着脸，却没动，他刚洗完澡，上散发着好闻的干净的药香味。

迟稚涵不安的动了下，对上齐程汗的脸。

她不太记得自己的发是什么时候干的，只能感觉到齐程越靠越近。

然后……

她背僵直，嘴咬的死死的，然后慢慢的，发现痛感消失。

她应该是点了吧。

两人都出了一汗，黏黏腻腻的。

隐隐约约的一览无遗，却偏偏比一览无遗多了许多遐想。

…………

“这次不算。”齐程声音带着恼。

又热又的洗手间，只剩下两人越来越明显的呼声。

迟稚涵突然就懂了。

“再来一次？”她充分表现出了越挫越勇的神。

齐程起，拿过毯子盖住她的眼。

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全肤都因为害羞变成粉色，她局促不安的包着嗒嗒的发，几缕透了的发贴在白皙的脖子边，水滴顺着小巧的锁骨到看不见的地方。

“……我给你拿睡衣。”齐程深呼了十几次之后放弃，确实，有点太刺激了。

“我帮你。”齐程已经开始把自己完全交给本|能。

“我一次试试，不行今天就不了。”他眼角都因为忍耐而泛红，语气却仍然温柔，虽然已经沙哑不堪。

电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洋房内听起来特别响，今天看起来特别沉默乖巧的迟稚涵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吊带裙的一边落了下来，她咬着嘴又拉上去。

“……啊？”迟稚涵没反应过来。

迟稚涵点。

她一开始想的太简单，也太相信那些不良作者写的霸总裁文，甚至没有穿|内|衣。

齐程咬咬牙照了。

迟稚涵又有些心疼了。

确实有些透。

这一次，齐程停了下，才照。

趴在她上，得很厉害，全肌肉都因为某些|望变得紧绷。

条太刺激了，不太适合第一次使用。”

“哦！”迟稚涵抿着梨涡扬着嘴

“不行不行不行！”抓着齐程的背太用力，几乎要划出血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