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还只是闻成的第一步。

要想活着，就喝下药，变成一个真正的瞎子、哑巴。

第二日，那人再去看时，药并没有动，顾宝自己用刀划破了自己的眼。

总之，顾乔这个小可怜的人设算是砸了个结结实实。

闻成稳坐东，可惜地“啧”了一声：“是个狠人，就这么着吧。”

温篆就是来特意照顾顾乔的脆弱心灵的，他一边在心里呸着太子的行径，希望他能个人，一边又只能任劳任怨地为太子的作为进行美化与解释：“殿下得有些激进，有可能把你并不是很想让别人知的分事情说了出去，但这样在舆论方面对你是有利的，他想对你好，只是不得其法。”

闻成长这么大，从不懂得什么叫度，他只知要让对方永远爬不起来。顾宝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猜测应该是那位的手笔。”温篆抬手，比了比东的方向，以他对太子的了解，这只可能是太子的，他对自己人总是不遗余力地回护，“当然，殿下也没有撒谎，他们说的都是实情，现在全天下都知顾有银的恶行了。”

这是一场舆论战。太子殿下初试牛刀，没想到就效果群，让他在尝到了甜的同时，也开始思考起自己以往的手段会不会过于简单暴。

“对，我不介意。”顾乔也跟着傻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应该介意什么吗？”

在把狂犬太子的形象塑造得英明神武这件事上，温篆出力颇多，可以说是抛颅，洒热血，最擅长的就是扫尾工作。

“你应该介意的多了去了。”什么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啊，不想让人知自己的弱小啊，要默默独自舐伤口之类的，总之，不应该特么的这么平静。温篆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口，和太子相时间长了，他很难控制自己不学一二口癖，而且，这么说确实爽的。

这算是温篆善后工作里遇到的最好说话的奇行种了。

他曾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不会说”，如今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了。鲜血了满脸满手，他却反而重新感觉到了活着的温度。

准确地说，卖惨装可怜，才是顾乔最拿手的。他肯定不会介意别人知他有多惨啊，这些都是把他二叔一家钉上耻辱的必备条件，越多人知越好。

顾乔也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那日太子说他的手段还是不够看了。

与此同时，闻成还让看顾宝的人，给顾宝送去了一碗药，并留下了一个冰冷的选择：“太子殿下托我给你带句话，装瞎作哑不作为并不值得被原谅，当然若这些都是真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明如温篆，都被震惊得忍不住说了一句重复的傻话：“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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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啊。”顾乔却不太能理解温篆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

至于顾二夫人，不，应该说是已经被从顾家除名休掉的蔡氏，闻成本不关心她是真疯还是假疯，他早在这之前，就已经派人去了蔡氏的老家，设法找到了蔡氏还活着的兄长

当然，他没觉得他过往错了，只是寻思着也许可以在血腥技术上稍加一些优雅的可看。

顾乔懂了之后，只能委婉解释：“我才十二，没那么重的公子包袱。”

要么就去当个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