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从前的事情别想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现在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男舞伴还在和吴乐乐说些什么,走出教室都不放心:“赵老师说我们要再加紧练习,不然赶不上下个月的文艺汇演,你明天有空吗。”
吴沛山找到拉丁舞教室,隔着单向玻璃望过去,很容易就找到站在最角落的吴乐乐。
吴沛山意外,又不意外,她提到王伟诚,又说见到如璇,寥寥数句,来Z市的目的突然明确了。
“你说什么都没用,反正我不喜欢你了。”小姑娘扬着高高的颈,又骄傲又不屑,将急着解释的人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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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舞蹈学校规模不小,十几个舞种
括其中,各个教室都是满员状态。
童年总有大大小小的不如意,善于用自己的方式来宣
忿忿,吴乐乐是其中一种:不反对不合作。
小朋友们向老师鞠了躬便撒了欢跑出教室。
临近下课时间,吴沛山下了车。
看着窗外的人突然开口:“沛山叔。”
吴乐乐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转悠:“你和唐以
去练吧,我上次看到你们两个练得很好。比咱们好。”她刻意补上一句。
如果当年如璇带走的是自己呢。
那个女孩死在十六岁,死得不明不白。她如果活着,哪怕活得很痛苦,只要人还在,祝福都觉得可以挽回些什么。
舞蹈学校到了,离乐乐下课还有半小时,他们在停车场坐着等。
“我见过她了。”祝福说得很平静。
祝福想问,如果一件事情必须有两个结果,现在那个坏果就血淋淋地砸在自己眼前,她要怎么过得好,怎么过才算好。
可她死了,甚至这里
有一半的机率是她替她去承受。
“她真可爱。”祝福由衷感慨。
这么一算他们确实般
,适合爱情却不适合家庭。
“不是啊。”小男孩的脸涨得通红,“是她的舞伴请假了,你那时候又走开了,这才找我的。”
你们全都以为是肉?
她噗嗤一声笑了,是真的打心底里排斥啊。
老师安排两个人共舞,她好似没有灵魂的木偶
舞,被男舞伴来回
控,整个班级就他们这一组最突兀。
“得亏是我来接,要是被她妈妈看到,回家又有得闹了。”吴沛山摇
,满眼无奈。
“没有一对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你要坚信这一点。”
“乐乐你怎么了。”
从前那些长辈也说过评价,但她不愿意信,记忆里吴沛山就没说过。
“您觉得,我妈妈是个怎么样的人。”
吴沛山就听到了最后这半句,不禁失笑。
二分之一的概率,谁能保证结果。
下课了。
27.共食
她是侥幸的那一个。
祝福很不理解,神情也带了不回
固执。
年纪小小鬼主意特别多,
祝福随着吴沛山一指,也看到了。
祝福也没走,想着既然到了,正好认识一下吴乐乐小朋友。
“没空。”小丫
脑袋一扭拒绝得很干脆。
等小男孩被他妈妈接走,他才蹲下
子教育:“自己偷懒不肯练习,还嫁祸于人,又想回家练大字了?”
萃,到最后都躲不开自私两个字。
以为是底牌,真正摊出来才发现只是一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