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乔微想，陪他玩儿签个字又不会少块肉。

男女双方心心相印、情投意合，本着互敬互爱，公平自愿的原则，立下此据。

男方：霍崤之，女方：乔微。

霍崤之叫得亲热，乔微却不能跟着叫，一念间想了好几个称呼，最后还是规规矩矩唤了，“秦老。”

次日，霍崤之果然依言带着她登门拜访。

“女方须得向广大亲朋介绍清楚男方的男友份，介绍时，要深情握紧男方的手。”

“好，我把浴缸刷干净，你要记得签字。”

老人瞧着两人并在一的肩膀，诧异打量她

“女方要知悉，男方有时候的耍赖是撒而不是撒野。”

霍崤之大学兼修律法，写张字据简直手到擒来，只不过今天这一张，他写得格外认真，从他龙飞凤舞的行书变成工整的瘦金便可窥知一二。

“亲人”那两个字落笔特别重，摆明了是为席越而设的条款。

“明天我就提前带你去朋友那拜访。”

霍崤之的子不讨父辈喜欢，老人家们却待他格外溺亲厚。才进门那位建筑家和夫人已经亲自迎下楼。

“这么幼稚的字据，你还是留着自己玩儿吧。”乔微把笔还他。

“我想来想去口说无凭，我们立个字据，省得明天你又后悔了。”

她干脆直接到自己的义务那栏。

条款暂为以上分，男方有权无时间限制添加，女方有权提出异议。

乔微思量着提议，她这次出院没请钟点工，家里的浴缸落了一层灰还没刷。

“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境，任何一方不得主动提出分手，违者，罚男方亲女方额一百下。”

乔微脚步顿了顿。

他愣愣应一声，大脑被狂喜填满，肢和思维不同步，傻乎乎撞上客厅的门框，了发懵的脑袋，又才转过朝乔微的方向过来。

于是当即转回，执笔在霍崤之掌心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

喊他。

……

乔微直到念完，还是觉得哭笑不得，“你今年几岁了？”

“哎！哪里不满意我们可以协商修改――”霍崤之可怜巴巴拉着她的手。

“秦爷爷。”

“反正是可以领结婚证的年龄。”霍崤之把笔递到她手上，漆黑的眼睛饱期待看着她，“签吧签吧。”

他说动便动，下床踩着拖鞋找来纸笔，就着台灯下的光线，一字一句往下写。

“都这个点了，你既然睡不着，不如去刷刷浴缸泡个澡？”

乔微：……

“哦。”

“女方可以客观看待其他优秀的异，但应主观地认为，男方是最好的。”

乔微帮他铺好被子才出门，又见后的灯被打开，霍崤之嚯地从床上坐起来。

“女方和异朋友、亲人吃饭，须得向男方报备或携带男方出席。”

本合同自双方签字起生效。

乔微打了个哈欠，没接，扭往外走。

梦游一样洗脸刷牙，梦游一样上了床。

写完的合同递到乔微手上，她手指着，轻声逐字念出来。

说的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建筑大师。

来开门的佣人热情之至，显然与霍崤之是极为熟稔的，与乔微上回只前来时截然不同。

“下次演出我还求写新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