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嫌恶，把手洗了又洗，临出卫生间前又冲简意吐了口唾沫，“晦气。”

“花哥――”小黄喊了一声，也急匆匆地跟出去，看简意的眼神如避蛇蝎。

简意握紧了拳，站直面无表情地说：“我有艾滋。”

他拿出手机冲客人比划一下，匆匆说句“抱歉接个电话”，从包厢里落荒而逃。

简意这次听明白了，对方以为他毒。

“什么？”简意一脸懵懂。

第8章出卖

“卧槽――他妈的非挑这时候来吐吗？！老子他娘的被你吐了！”花臂男嚷嚷着把黄发推开，拉上拉链，走过去不爽地捶了简意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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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那个午后强烈的恶心感再次被挑起，他咬牙强忍着，那只在他前游移的手仿佛从地狱而来，黏腻而腐朽。

可简意并不高兴，他站在包厢门口，汗的掌心在衣角了又，单薄的肤被搓的通红，内心盈满羞耻。

那种出卖自我的羞耻。

简意堪堪扒住理台才没摔倒，他脸色惨白，眼眶通红，碎发散落在额前，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一千万的数字再次压在心，他几乎要窒息了。

他赶忙解释，好说歹说，才让对方答应他可以先留下，试用三天，如果表现可以再给转正。

“抱歉。”他捂着胃，踉跄两步扑在洗手池边，一阵干呕。

染着水一般沁凉。

简意一路跑向走廊尽的卫生间，推门而入，就见到有个染着黄发的男孩子跪在地上，在给一个花臂男口交。

他浑在打颤，客人有点不高兴，重重拧了他的口一下，“你他妈又不是个儿，装什么清纯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简意几乎从沙发里起来，躲开了那只作祟的手。

客人起了凌的心思，狞笑着将手向他的子，简意被铺天盖地的羞耻和恶心席卷，脑海内轰鸣不止。

思来想去，简意在当天晚上站在了S市一家有名的娱乐会所外。

推杯换盏中，有人把手伸进了简意的衣服下摆。

花臂男了声口哨，凑过来贱兮兮地笑：“这里新来的？多少价，你开。”

负责人以手掩，神色严肃地警告他：“你别装傻啊，我们这儿不收粉的人，你赶紧走吧，我就当没见过你。”

简意连忙歉，慌乱无措的神情让他显得弱可欺。

“磨蹭什么呢？客人要是等不耐烦了，扣你绩效啊。”领班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敲敲门，把门推开，顺手推了简意一把。

申书语告诉他或许还会有缓和的余地，也许违约金可以适当降低，但不最终结果是多少，那都是他无法承受的天价。

简意趴在洗手池边接水洗脸，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镭灯五颜六色，把整个包厢照成一个摇晃不定的炫目世界。

跌跌撞撞的，简意摔进了一个声色犬的淫靡世界。

“！”花臂男看他脸颊瘦削，双眼无神，想都没想便信了。

继续送外卖找兼职？那他不吃不喝不睡也要用上很多年的时间；去贩毒涉黑？他没那个本事和胆量。

什么可以快速赚钱呢？

负责人看他神形瘦削，气色不好，拽着他到角落里，悄声问：“弟弟，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打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