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背着手对着窗外。

贾赦又看向水溶，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你表现如此。”贾赦干脆，目光一直注视着北静王没有移开。

“疯了，谁叫你去打人了。”贾赦训他一声，见水溶疑惑地看着自己，贾赦便接着，“也不嫌脏了你们的手。他那种人，还不屑于我关注。你也别白白的拉低我的位份，让人觉得我跟一个小倌儿抢人。”

恒书忙进屋，把信递给宋奚。

水溶苦笑：“雅风楼的打手倒是比我这王府的侍卫更厉害些。”

今天水溶又带着厚礼来跟贾赦赔罪时，便提起了这事儿。

“是，我也好奇，甄珂的资历才学皆不够，如何一下子便能升了四品监察御史？今日见你就忽然想起来，你是御史台的，故才想问问你。”水溶。

“你——”水溶气得满脸无奈，却也没话说，笑了笑，又坐回来，“你这人好生没趣，不过是逗你一逗。”

“可千万别，你这样倒叫我不好意思了。那天的事儿，我知你还恼，怪我自作主张，带你去那么个腌臜的地方。本来我想给你出口恶气，但那个杜春笑也不知有什么门路，倒是很不好对付。”水溶叹。

恒书微微抬眼，只见他家老爷清冷的背影。这些日子，他们老爷越发的不爱说话了。他略微等了会儿，见老爷没有吭声的意思，才默默退下。转即刚出了门，便有侍卫递上刚收到的密信。

水溶笑：“你却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这两天是真心实意和你赔罪。那个甄大老爷的家事儿还真跟我没干系。是前两日他进京举家拜见我的时候，他见我待他真心实意，便不小心失言跟我提及，他儿子日后可能会在御史台任职。”

“我本就是无趣之人。”贾赦平淡说，便端茶来喝。

贾赦冷笑一声，便懒得搭理水溶。

恒书得了属下消息后，便把北静王再次造访荣府的事儿告知了宋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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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淡淡地勾起嘴角。

“你便是这般想我？”水溶反问。

水溶又是几番赔不是，好容易得了贾赦的原谅，又在荣府留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出门。

贾赦转眸看他：“你一连五天来我这里赔罪的目的就为这个？”

贾赦立刻让猪好好送他。

贾赦垂下眼眸，笑了一声，“我尚不知，许是人家朝中有人。”

“他那个举人儿子，甄珂？”贾赦问。

从荣府正门出来后，水溶走向车的步伐文绉绉地，连上车的动作也比平日里慢了半分。坐上车后，出了宁荣街的街口，水溶便隔着窗纱往外望，偶然看到有个穿布衣裳的小厮忽然转过去，面着墙。

宋奚看一眼恒书，恒书便立刻识趣地退下。

御史被贬黜之后，御史台便一直有监察御史的空缺。贾赦本是无意纳入新人。

水溶听贾赦这话，忙再次致歉，表示自己又多闲事了。他叫贾赦不必担心，他手下也没怎么真动手，更没有自报家门过，只是去挑衅了一下，反而挨了揍回来。

宋奚方拆开

贾赦转而看向水溶，“原来我误会了你，该和你歉。”

水溶怔住，蹙眉有些恼，想想便要和贾赦告辞。

“什么人？能把举人一下子升为四品官？我真好奇。”水溶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