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一口气，转手抽出自己手中的剑，叶且歌后退几步，对九：“时候不早了，阿九，我们快些开始吧。”

是叶且歌近乎想起了前世，狼牙叛军穿自己口的一刀。然而她很快回过神来，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双顺势横踢，生生的将九迫出形来。

奋。

就在九的脚步被叶且歌踢来的两脚扰乱的空档，叶且歌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致情换成了天祭，用宽厚的剑向着九的腰猛然砸去。

好快的一剑！

张了张嘴，叶且歌没有说出歉的话。她也知，这种戳中人痛之后的歉，最是虚伪无用。

九一挑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小姑娘会使出如此简单暴，又如此没有美感的一招。

他没有闪躲，因为他自信，自己能够凭着手中细细的长剑开这一招。然而，他到底是低估了叶且歌。也因为他

“那伯母现在可还锻剑？我在锻造术方面也有些涉猎，改日若是登门造访，阿九可不要把我拒之门外。”难得遇见一并好剑，叶且歌的目光几乎移不开。她正满心想着与前辈请教切磋，不曾想，却听见九骤然低落的声音。

叶且歌闻言，不由对九的娘心向往之，毕竟，十八岁就能在锻造一途上抵达如此境界的人，如今……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九也略略一笑，对叶且歌：“好。”

不过很快，她就知那仅仅是自己的错觉罢了。九用的并不是明教的暗尘弥散，而是一种极快的轻功。

“娘亲她很早就过世了。这是她留给我的遗物。”九垂下眼眸，神色之中平添了一抹黯然，让叶且歌一瞬间就察觉出自己说错话了。

九眼神更亮，修长白皙的手指抚过剑，神态之中居然是万般温柔。他轻轻的“恩”了一声，才接着说：“阿叶说的没错，这是我娘十八岁的时候亲手所铸。”

看了半晌，叶且歌赞叹：“剑轻薄而韧，凉如水，熠若星，轻灵婉转若鬼斧，锋锐风欺神工，果然是好剑。”稍微顿了顿，叶且歌轻声问：“这铸剑之人，怕是一位心思灵透的少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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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且歌一生是否见过这样快的轻功？九他飞速的动着，雪白的衣衫在一地残雪的映衬之下，化为仓促的残影。

说着，九还带着些少年一样的调般的眨了眨眼睛，笑：“果然只有阿叶能够看得出来。”

说着，他形一闪，整个人竟如同在空气之中消失了一般。那诡异的法，竟让叶且歌一瞬间有与明教的喵哥对战的错觉。

作为习剑之人，更有爱剑如痴的兄长，叶且歌是知晓贸然碰他人的剑是极为不礼貌，也极为危险的。所以她只是眯起眼睛，更加仔细的端详着九手中的剑上的每一细节，却没有伸手。

将剑凑到叶且歌面前，九问：“你喜欢它？”

若非长剑迫来的一瞬，叶且歌周本能的绷紧的肌肉，她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到九的影。而那一剑，就是在她正前刺出，却是因为使出那一剑的人的动作太快，而让人半点无法察觉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