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白少卿指着已经有了悔意的绿水说
,“到底又是谁给你的胆子去看殿下的信?嗯?”
“担心徐姑娘会伤到殿下,白先生,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但是我是真心为殿下着急,这才不顾一切过来的禀告的。”
“在你眼里,殿下就是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徐姑娘不过一个女子就能伤到殿下?你是不是也太小瞧了殿下,要知
五年前如一日跟着士兵一同
练的人是谁?”白少卿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等着重新睁开,面上毫无波澜,那
绿水吓的浑
都是汗水,觉得自己真是干了一件蠢事,忙不失迭的磕
说
,“白先生,绿水错了,还请白先生看在我往日兢兢业业的份儿,网开一面。”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先生,殿下
边的绿水和石榴居的明珠求见。”
然后把徐黛珠怎么给赵臻写了回信,多么大胆的画了一只王八嘲讽侮辱赵臻,之后又在石榴居大发雷霆的事情一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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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卿脸上的笑容退去,突然间就沉了脸,冷冷的说
,“是不是因为殿下太过仁厚,你们都已经忘了自己的
份了?”
明珠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绿水,绿水叹气,这个明珠什么都好,就是为人也太没担当了一些,遇到事总喜欢推给别人,虽说容貌美丽,
出可怜兮兮的神情的时候显得很楚楚动人,但是挡不住像泥鳅一样狡猾的本质。
“我们几个都不敢进去,但是又担心殿下的安危。”明珠红了眼圈,很是担忧的说
。
“担心什么?”白少卿快气笑了,像明珠这样的女孩子他见多了,大宅门里,总有一些人以为自己生的漂亮一些,嘴甜一些,掉几滴眼泪就可以让人心生怜惜。
明珠看到白少卿阴沉的目光,不知
怎么竟然觉得有些恐惧,但是话已经说到了一半,也不能咽回去,而且她觉得自己没错,难
就眼睁睁的看着殿下出事不
吗?
到底要怎么办呢?
想着总归一起来的,他也躲不过去,绿色清了清嗓子说
,“白先生,实在是冒昧打扰,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
绿水心里一沉,立即就跪了下来,顺
还拽了下明珠,明珠却是有些不甘,不情不愿的跟着跪了下来。
心里却想着,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明珠却带着几分倔强说
,“白先生,
婢也知
份低微,不能去过问这些,可是你是没看到刚才徐姑娘发脾气的样子,
婢是担心……”
天天喝着这个茶水就可以见到徐黛珠一般。
“给我住嘴!”白少卿冷声说
,“到现在还在这里狡辩?我且问问你,你是谁?徐姑娘是谁?”
等着在待客的厅堂见到俩个人,他温和的笑着说
,“你们俩能一起过来,想来也是殿下那边有事是吗?和徐姑娘有关?”
白少卿颇有些诧异,沉
了下说
,“让她们进来吧。”
“我……”
明珠掉着眼泪,说
,“
婢一刻也不敢忘记自己的
份,当初要不是殿下,哪里还有
婢一条命?就是因为这样,
婢才……”
“徐姑娘是殿下的贵客,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你到底在用什么
份跟我说话?”白少卿说
这里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到底又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干涉殿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