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杰在他耳边说：“很久没弄过了吧。”

扑哧扑哧笑了几声，他挤挤向园：“哎园儿，你觉得，噗，你有同恋倾向吗？”

闻杰见他醒来，猛然贴上他的背，一手扳肩，一手揽腰，在他耳际热烘烘地着气：“园儿……我知你也喜欢我的，是不是……”

闻杰哼笑。

闻杰在烟灰缸里杵熄烟：“腻了？”

白雾里飞出几个烟圈，闻杰问：“有男朋友吗？”

闻杰本来已经开始打鼾了，此时猛倒一口气，惊醒：“什么！”

向园凑拢端详：“第五个吧，我也看不出来。”

向园陷在又热又壮的一尊肉怀抱里，误以为是发了久违的同春梦，直到屁上被蹭得漉漉的，才意识到现实。

为了验证自己说法，他又摸出手机，翻出微信群上下：“看啊，、……”

闻杰到最下，抱着揭开谜题的悬疑心态：“第五个……我，同恋倾向。”

闻杰光膀子靠在床烟，有点显摆他那套不俗肉的意思。

闻杰抠抠嘴：“我看不出第五个……你呢？”

凌晨四点五十，向园起床，按照昨晚的除衫路线一步步倒退，把衣服穿了回去。

“女说，因为当兵的都是傻`呗。”

向园吓清醒了，问：“这都是什么啊？”

向园说梦话般低：“没什么，就是的那个，我怎么想，都觉得不科学啊……”

对闻杰说不上讨厌，也实在觉得他比那几个庸人好些，向园默默叹口气，放任自己在漆黑一片里转，在闻杰上咬了一口。

向园把外套甩上肩膀。

向园正手表：“大学有过，分了。”

第7章双姝夺命

闻杰好奇，直起上问：“为什么？”

向园侧躺，蜷着子气，每一下，就更蜷一点，上震颤着直往外冲，下`却被闻杰钳着，那话儿火热的钉在里，两人互绞着，仿佛都想要用把对方夹死。

向园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看过那个段子吗？一个当兵的去嫖，完事以后问女，你要是不干这行了，什么呢？女说，去找个当兵的嫁了，当兵的大惊失色，问为什么。”

向园走出门的时候，后传来闻杰的狂笑，还带着点颇不要脸的烟草味儿。

个……笑话，不是真的吧。”

向园顿觉无趣，背对闻杰拉上被子，隔了一会儿，没底气地说：“可能吧。”

向园半死不活地答应：“嗯。”

八个类似测试色盲的图，据介绍，除色盲外，哪一个图看不出里面的数字，就说明有相应的奇怪倾向。

向园睡了一会，在感觉到腰上一阵瘙时醒转。他挠挠腰际碰到异物时，盖因太过迷糊，也没意识到那是另一只手。

“嘿，还发了一个测试，，我看看啊。”闻杰说着，拿肘子捣捣向园，“你也看看。”

闻杰吃吃笑：“床上功夫，哈哈哈，就是那个，被子叠豆腐块儿，晚上睡觉前，哈哈哈，生姜热水泡脚，很舒服――”语毕，他自己也笑得昏昏脑，靠在床眼泪。

向园半天没能把金属小棍戳进平时那个眼，烦躁：“不是，他要结婚。”

向园终于真心觉得好笑了一次，背对闻杰闭眼笑了一番。

闻杰挠着额笑：“本来就是个段子，战友群里转发的，你还真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