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吴氏跟前的大丫鬟。

知妻甚深的洛齐翰一颗心直往下坠，难掩失望的质问吴氏：“你为何如此？”洛齐翰实在不明白，妻子和洛婉兮一直相和睦，她怎么会去害洛婉兮。情感上洛齐翰不愿意相信，但是理智上不得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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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脑海里嗡的一响，只觉得全血都冲到了。她嘴剧烈的哆嗦着，似乎想解释什么，可又说不出话来，只能直愣着双眼。

三老太爷重重一击案几，冷笑：“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还想保你背后的主子不成。实话实说，还能求得从宽置，若是冥顽不灵，这等害主的刁，拖出去乱棍打死也不足惜。”医女都是从家生子挑出来培养的，家命都在主家手里。

王婆子脑子从来没转的这般快过，一会儿是自己得罪了大房会是个什么下场，一会儿又是自己反悔了，事后大房为了永绝后患会不会再害了她，翻来覆去的琢磨，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

传唤何妈妈之际，洛婉兮指着噤若寒蝉的医女对三老太爷：“三叔祖，就是此人加害王婆子，幸好被及时制止。”当时情急之下她刺王婆子那一下颇为用力，遂伤口十分深，洛婉兮也怕王婆子有个好歹便死无对证，故去请了谢府医，哪像跟随而来的医女竟然暗下杀手。问她受何人指使，她闭嘴不言，洛婉兮也没时间审问，索让三老太爷审，有什么比亲自审问出来的结果更值得相信。

三老太爷眼都不多眨一下，还是命人带下去再审问一遍确保无疑：“传何妈妈！”

三老太爷目光一沉，声若响雷：“你受何人指使？”

在王婆子和医女被带进来那一刻起，吴氏就知这事瞒不住了，事到如今，吴氏已然没了侥幸心理。三老太爷审了一辈子案件，活生生的人证落在手里，还拍他审不出真相，现在否认，到时候被审问出来，只会更丢人。

医女骇然变色，惊慌无措的磕求饶，大声疾呼：“三老太爷饶命，三老太爷饶命，是凉月姑娘命婢这么的，婢什么都不知，婢真的不知，婢只是奉命行事。”

第二十八章

何氏心沉了又沉。

医女抖得不成样，按在地上的双手蜷缩成一团，冷汗如雨下：“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吴氏脸色微不可见的一白。

三老太爷却没这么好的耐心，一撂茶碗：“来人，带下去审问。”

吴氏深一口气后站起来，不敢看洛齐翰失望的脸，对着洛三老爷深深一

王婆子一个激灵如梦如醒，对上三老太爷如炬的目光，又想起差点抹到自己伤口上的能要了她命的药，咬了咬尖终于有了决断：“老认罪，都是何妈妈指使老，老不想答应的，可何妈妈拿老一家老小威胁，老不敢不答应，三老太爷饶命，四姑娘饶命。”说罢以地砰砰砰直响。

吴氏面色也有些僵，洛齐翰心里咯噔一响，目光凝重起来。

，她想反悔，她不敢得罪大房。洛老夫人到底老了，洛婉如能收买这些人，何尝不是因为她们知，大房才是一家之主，尤其是洛老夫人这一场病下来，洛婉兮感察觉的下人态度的变化。然就算王婆子反悔也无济于事，三老太爷有的是手段让她说真话。